如何以「你不是說過只勾搭我一個嗎?」開頭寫一篇病嬌文?_第九章 么偏偏這次出了岔子
麼偏偏這次出了岔子。這件事,誰倒黴,誰受益,一目瞭然。
如此,我以一身修為與本命法寶為代價,無懼天道反噬,就是
要改了這蕭玉白之命。
至於錦韻與雲淵歷劫?關我何事!
到時候我魂飛魄散,連輪迴也無,哪怕玉清與眾仙想問罪於
我,估計連鞭屍都做不到。
想到這裡,我化作五歲孩童,憑空而出,扯了蕭玉白就走。
原是錦韻帶著他一路顛沛流離,乞討為生,最終被路過的雲淵
真君帶走。
而我打算繞道去凡間,讓他這輩子做個凡夫俗子,徹底斷了墮
魔的可能。
行至半路,卻被一人攔下,這人一襲青衣玉立,韞色無邊,端
的是無上好樣貌。
瞧著這人面容,我震驚之下脫口而出:「你……」
「小笙兒,別來無恙。」那人笑得肆意,眉梢眼角皆是風流。
「你怎麼會來這裡?」我施法讓蕭玉白沉睡,攬在懷裡。
「當然是為助你一臂之力。」「你是如何下來的?」我緊盯著他的眼睛,不肯放過他一絲眼
神變化,「若是為了幫我,卻使你身陷囹圄,那大可不必。」
「你想多了,」他笑笑,接過蕭玉白,「我掌管萬萬星辰,自
能窺破一絲天機,不過尋了個漏洞鑽了進來,有你和虛空鏡在
前頂著,估摸我也就損些道行罷了。」
我頓時鬆了口氣,「謝謝你,青宴。」
「你我之間,不必言謝,你先隨我回凌霄宗,拜入我門下,再
從長計議。」
我這才知道,青宴比我早到,早已混成凌霄宗一峰之主。
「可是錦韻他們也在凌霄宗……」我遲疑了。
他輕輕敲了我腦門一下,「你這傻子,錦韻此次歷劫,無論蕭
玉白愛她與否,都不會有所差別,她應劫的物件是雲淵。
「只是,天帝他們費盡心機布了這個局,怎可能會輕易放過玉
清,倒不如將計就計,按兵不動,再徐徐圖之,更何況有我
在,也好過你帶著他東躲西藏,朝不保夕。」
青宴語重心長,我自非那等不識好歹之人,「多謝,是我想左
了。」
他似乎還想要安慰我,我連忙搶話道:「有因必有果,是我自
己選擇了這條路,便該承受應有的後果。」
我示意他帶路,他默了默,旋即笑笑,打頭先走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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抵抗天雷,催動虛空鏡,我修為已經所剩無幾,待此間事了,我亡鏡碎。
按說我該勤加修煉,提高修為,以備不時之需,但我怕蕭玉白一人太過孤單,便想著等他長大些再說。
眼見他從五歲小兒長為翩翩少年郎,我一顆懸著的心才放下,生怕他受小時候的慘劇影響,上一世他墮魔未嘗不與此事有關。
當初我們拜在青宴門下不久,修仙界第一人的雲淵真君,便從山下帶回一女童,收為弟子。
但我們在青宴這裡避世不出,倒也隨了他這一峰之主的性子,輕易不肯見外人。
這十幾年間,他與錦韻只是點頭之交的同門。
等他築基之後,我便時常閉關修煉,拜託青宴替我看顧。
若是出關,我一向先去青宴那兒商議,觀他推演,順帶打聽一下情況。
一如前世,雲淵師徒早已心心相印,只待捅破那層窗戶紙,隨後便是世俗阻撓,錦韻愛而不得。
大抵是長久未見,每次我一齣關,只覺得蕭玉白變化甚大,越發看不明白他了。我故作打趣,為何次次出來,都覺得他變了不少。
他笑著牽過我的手,將我按在妝臺前,替我綰髮。
「師姐多慮了,我和以前沒什麼變化,只是師姐長久見不到我
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