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你不是說過只勾搭我一個嗎?」開頭寫一篇病嬌文?_第十三章 滾
「滾!」
他緩緩低笑出聲,「師姐明明很討厭那女人,為何不讓我殺了
她?」我懶得理他,我雖討厭錦韻,但不至於置她於死地。
更何況,若她死在這裡,天帝勢必會發現我和青宴在此,惹來
不必要的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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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峰上,我再三勒令他不得出峰,他笑著滿口答應。
青宴傳信,說他夜觀星象,發現事情出了變數。
我也正好要找他。
「這心法不能留。」青宴的語氣十分篤定,「我不知為何心法
會提前出現,又是誰將這東西給了他,但這心法定是變數之
一。」
我接過話道:「看樣子他們見勢不對,便提前將心法露出,企
圖讓他早一步入魔。」
他指尖翻飛不停,細細演算。
良久,他才一臉正色道:「緣笙,事已至此,蕭玉白入魔已成
定局,他墮魔,被誅,是他的命,這是天道所定,以你我之能
量,怕是無法對抗天命。
「回溯時光,本已為天道所不容,若非你修為高深,寶鏡護
體,早就灰飛煙滅,如今不可再一意孤行地逆天改命,以免天
道再次降罰,牽連無辜眾生。」
我迷茫地摩挲著杯子,「那該如何,他若墮魔,便要再一次重蹈覆轍,我豈非竹籃打水。」
他安慰我道:「倒也不必如此悲觀,早早引他入魔便是,只是莫要使他殺戮成性,惹怒天道。」
聞言,我自嘲一笑,「既是命由天定,我也算是白白替他人做了嫁衣,送了他和錦韻一場風花雪月。」
青宴搖搖頭,恨鐵不成鋼道:「可他這魔障分明因你而起,說明你才是他愛而不得的那個人,是他心中執念。
「如若我們把心法毀掉,固然使得魔神失去了寄主,再不得控制蕭玉白,但他也失去了入魔的契機,你何不順其自然,逼他入魔,也好過天上那群鼠輩再次設計害他。
「至於具體怎麼做,想必你心中已經有了答案。」
他笑得別有深意,我卻有些不大自在。
「青宴,多謝你!」我起身朝他深深下拜,「千言萬語不抵你的相助,但我此後也無機會報答,只能口頭向你表示謝意。」
「不必如此,」他將我扶起,「我們相交多年,你有難,我豈能袖手旁觀。你付出如此代價,才換得他一線生機,倘若失敗,豈非得不償失。」
「大恩大德,怕是無法再報。」
「好了,快回去看看你家那口子吧,」再出聲,他已換上了平常那副肆意風流的模樣,「你來我這裡這麼久,怕是他要氣瘋了。」
我尷尬笑笑,向他告辭。
青宴所料不差,蕭玉白看似打坐修煉,實則氣息渾濁,靈力紊亂。
見我回來,他眼前一亮,一把將我攬進懷裡,親暱地蹭著我,「師姐怎麼去了這麼久?是修煉遇到瓶頸了嗎,所以才在師父那裡耽擱許久。」
「不是,」我掙開他的懷抱,一邊說一邊觀察他的反應,「是我有點私事要和師父商量。」
「哦?」他臉上閃過一絲陰狠,快得讓人抓不住,「是什麼私事,連我也聽不得?」
「女兒家的心事,關你何事。」我故意說得露骨,仔細瞧著他的反應。
他果然原形畢露,霎時面上陰沉如水,大力扣著我的肩膀,欺身而上,「師姐你是故意的,對不對?」
「是。」我不假思索地答道。
「師姐這是在試探我嗎?」他驀地笑了,顯得十分開心的樣子,「我對師姐的真心,天地可證,日月可鑑,師姐不必懷疑。」
「你先起來,我有話要和你說。」我推他,他倒也乖乖起了身。
「師姐想說什麼?」
「把那本心法交給我,我來毀了它。」
他搖了搖頭拒絕道:「師姐不說一個讓我信服的理由,我恐怕不能隨便給你。」
我巧笑嫣然,真心實意道:「因為我擔心你,你自從修煉了這本心法,就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照這樣下去,你遲早會入魔。」
「入魔不好嗎?這樣我就能將師姐牢牢拴在身邊。」
「別打岔,我不是在跟你說笑。你若是入魔,便再無飛昇可能,不僅如此,你必會被逐出師門,修仙界人人得而誅之,自古以來邪不勝正,若有一日,你被人誅殺,那我該怎麼辦?
「更何況,你不是想與我長相廝守?若你到時死了,而我飛昇上界,這豈不是陰陽相隔?
「我們從小相依為命長大,我救你,對你好,是讓你自甘墮落,去自尋死路的嗎?「你若真愛我,就該和我一道修習正道法術,一起早日飛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