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你不是說過只勾搭我一個嗎?」開頭寫一篇病嬌文?_第四章 她送走
她送走。
我分明看見,他眼中閃過了一抹懷念和溫柔。
但是面對我,卻又恢復了生人勿近的冷淡模樣。
心裡頓時揪成一團,疼得我難以呼吸,不由自主地紅了眼眶。
他竟然喜歡上了錦韻,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竟然心悅錦韻!我們都是你的徒弟,她修為樣貌皆不如我,為什麼啊,為什麼
從來都是她,而不是……
「本尊還未罰你擅闖禁地,你怎地倒先哭起來了。」他突然蹲
下來,一伸手拭去了我臉上的淚。
我驚地忘記了反應,還像個呆頭鵝一樣坐在地上。
玉清他,他何時對人如此親暱了?
「還能動嗎?」他語氣泠然地問我。
我咬著唇,搖搖頭。
被陣法所傷,仙力所剩無幾,甚至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了。
他一俯身將我打橫抱起,我在他懷中嚇得一哆嗦。
「冷?」他問。
我搖搖頭,又立馬點點頭。
心心念唸的人就在眼前,我情難自抑地把頭藏在他胸膛,十分
貪戀他身上的冰雪之氣。
頭頂上一道探究的視線,讓我猛然一清醒,直氣惱自己鬼迷心
竅,只好揣著明白裝糊塗,忐忑不安地等他把我打下去。
他頓了一下,卻沒有說什麼。一路無話,可我依然在想方才他那溫柔似水的眼神,眼淚簌簌
而下,怎麼止都止不住。
我小聲嗚咽著,淚水打溼了他的衣襟。
他定是聽見了,不然也不會停下來為我治傷。
「從前在下界,也不見你如此嬌氣,現下成了仙,反倒受不得
一點皮肉傷,竟然疼哭了。」
原來他還記得下界的事,我胡亂地擦掉眼淚,心裡又忍不住雀
躍起來。
我滿懷希冀地抬起頭,卻見他依舊面上寒霜,冰冷得彷彿不近
人情。
心一下子又跌回谷底。
可笑,他僅有的溫柔和呵護,竟然全給了錦韻一人。
但礙於師徒身份,平時不動聲色,只有在無人處,才會稍稍流
露一二柔情嗎?
這修的是哪門子的無情道,他便是如此地愛錦韻,甘願舍了這
大道?
可他親手為我治傷,卻把錦韻隨意送走了,是否對我也有那麼
一兩分在意呢。
但接下來的事,徹底讓我死心了。他知道是錦韻陷害我入禁地,不會罰我,但也希望我不要把此
事洩露出去。仙人相殘,要受誅仙之刑,抽仙骨,永世貶為凡
人。
所以還是因著錦韻,才會對我這麼好的嗎。
我緩了緩情緒,大度一笑,說了句好。
他眉頭微皺,淡聲道:「若是覺得委屈,不妨直說。」
「沒有,上神多慮了,小仙心甘情願的。」
既然這是你所期待的,喜歡著你的我,願意成全你的喜歡。
話落,腳踝處突然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玉清正握著我的腳正
骨,見我疑惑地看過去,他不冷不熱地開口:
「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