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你不是說過只勾搭我一個嗎?」開頭寫一篇病嬌文?_第十二章 顧不得知會青宴一聲

顧不得知會青宴一聲,我匆匆朝那兩人追去。

好巧不巧,剛瞧見他們,卻是一人昏迷在地,一人持劍而立。

持劍之人口中念訣,殺氣騰騰的法陣自空中顯現,劈頭蓋臉地

朝錦韻籠罩而去。

「住手!」我急急打斷蕭玉白的施法,厲喝一聲,「你在做什

麼?」

法術斷然中止,蕭玉白身受反噬,向後趔趄了兩步,偏他也不

惱,風輕雲淡地擦去嘴角溢位的鮮血,朝我粲然一笑。

「師姐,你怎麼來了?」

我既生氣又心疼,上前為他療傷,責怪道:「你剛剛究竟是要

做什麼?」

「師姐不是都看見了嗎?又何必明知故問。」他整個人壓在我

身上,環著我的腰。

「錦韻與你有何深仇大恨,你要殺她?」

「因為師姐呀,」他理了理我被風吹亂的頭髮,溫聲道:「師

姐昨夜可累著?」我臉一紅,但此時非旖旎時候,隨即開啟他的手,「什麼叫作

因為我?」

他手又纏上來,氣勢卻陡然一變,眼底隱隱發紅,「師姐你不

乖,為何又拒絕我?」

心知此刻不可激怒他,我語氣放緩道:「那你告訴師姐,為何

要殺錦韻?」

「因為師姐討厭那個女人,」他將我打橫一抱,朝林中深處走

去,「不是一般的討厭,是非常非常討厭,師姐,我說的可

對?」

「沒有,」我立馬否認,跳起來要從他懷裡下去,「我與錦韻

從未打過交道,為何要討厭她?」

他伸手一撈,又將我壓在懷裡,箍緊了不讓動。

「因為師姐你的眼神騙不了我,你就是討厭她,甚至可以說恨

她。」

「那是一種心愛之物被人奪去的恨意,我如何不得而知?」

「師姐,我看著你,有時候就像看著我自己,求而不得,心生

怨念。」

眼見他雙眼泛紅,我只好放軟了聲音勸道,「你先放我下來,

有事好商量。」

他充耳不聞,彷彿已陷入一種癲狂的狀態。「我日日夜夜看著自己的這張臉,常常在想,它到底像誰?若

說是青宴,可你對錦韻懷有敵意;若說是雲淵,你又從未提起

過他。」

「索性我懶得再想,只要師姐人在我這裡,我還害怕什麼?總

歸你不能和那個男人在一起。」

「你瘋了!」我使勁去掰他的手,驚到語無倫次,「你……你

這樣子做,有……有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他鎖住我的雙手壓在頭頂,垂眸低語:「我正是因為考慮師姐

的感受,才遲遲未對你下手。若非師姐那日徹底惹惱了我,還

可以再逍遙些日子的。」

「噓——,師姐太聒噪了些,雖說情難自抑,但吵醒那女人可

就不好了。」話畢,他已然禁了我的言。

我恨恨地盯著他,想要給他一巴掌,但使不出半分靈力。

回程路上,蕭玉白以傷勢較重為由,非要與我共乘一劍。

趁著錦韻飛行在前,他悄悄貼了上來,在我耳邊戲謔道:「師

姐方才累壞了吧,可還撐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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