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你不是說過只勾搭我一個嗎?」開頭寫一篇病嬌文?_第十四章 而不是淪為修仙界敗類
而不是淪為修仙界敗類。」
……
我每說一句,他眼裡便亮一分,待話落,他興奮地將我抱起,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師姐心裡是有我的。」
他於癲狂中喃喃自語,喜不自勝,原先神采飛揚的少年,現下
卻像個瘋子一般。
我心下嘆息,果真是命由天定,在劫難逃。
我捏了捏他的鼻子,「師姐不能保證現在就喜歡上你,但師姐
不忍你一錯再錯。」
「我知道的,」他開心地像個孩子一樣,在我身上又蹭又啄,
「師姐是為我好的。」
眼見他拿出那本心法,我立刻燃起一道烈焰,將它毀去,空氣
中除了紙張燃燒的氣味,似乎還有野獸的嘶吼,極為不甘。
「師姐,我已經將真正的心法給了你。」他親了親我的嘴角,
「我沒有騙你,所以師姐也不要騙我,否則的話……」
我立刻打斷了他:「你該知道的,師姐從不對你說謊。」
「嗯,我相信師姐。」
我揉揉他的腦袋,心說真是一個傻子。給一個巴掌再給一個甜棗,才是最有意思的不是嗎?
讓人在希望與絕望中反覆交替,如此才是摧毀一個人心智的最
好辦法。
10
我一邊吊著蕭玉白,一邊四處拈花惹草。
藉著請教的名頭,我時常去雲淵他們峰上轉悠,忍著噁心向雲
淵大獻殷勤,表達愛慕之心。
這招禍水東引,效果十分顯著。
蕭玉白髮瘋的次數越來越多了。
正如現在,他將我壓在懷裡,不厭其煩地擦著我的手,這手在
接過青宴遞來的書時,不小心與其手指相觸。
「師姐的手真好看,」他將下巴擱在我頭上,細細把玩著那幾
根手指,「不過怎麼能染上髒東西呢。」
「今日又在發什麼瘋?」我要抽出手,抽不動。
他十分愉悅道:「師姐好美,好想把師姐偷偷藏起來,不給任
何人看到。」
「你把我藏起來,我豈非日日夜夜只能看到你一個?這可不
行。」「師姐還想看到誰?」他語調陡然陰沉,發狠地揉捏著我的
手,我假裝吃痛地叫了一聲,他又趕緊小心翼翼地舉起來吹了
吹。
「師姐還沒回答我,你還想看到誰?」他將我身子扳過去,抬
起我的下巴,緊盯著我。
我故意湊上去啄了啄他的嘴角,他眼裡頓時起了一層化不開的
濃霧。
「師姐告訴我,你還想看到誰?」他口齒不清地問。
見他如此執著於這個問題,我偏不能讓他如意,於頭腦昏沉中
斷斷續續回道:「有很多人啊。」
眼見他眼裡又覆了一層紅,我立馬笑意盈盈地安撫他:「小玉
白如今真的長……大……了。」
他悶哼一聲,呼吸越來越重,將我摟地更緊。
「師姐,在你面前,我永遠是不會長大的。」
青宴告訴我,他已找到魔神封印之地,不日便要啟程去檢視。
走的前一天夜裡,我悄悄地去為他踐行,白日里蕭玉白看得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