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你不是說過只勾搭我一個嗎?」開頭寫一篇病嬌文?_第十六章 么
麼?」
他緩緩覆下身子,一瞬不瞬地盯著我。
「可你後悔也沒用了,你這輩子只能與我糾纏到底,生生世世
皆是如此。」我用力掙扎著要拒絕他,他卻是強制性地,兇狠地企圖留下更
深的印記。
屬於他所有物的標記。
我不為所動,像個木頭一樣挺直了身子,閉著眼睛怒斥於他。
什麼惡毒說什麼,專撿戳他心窩子的話說。
他臉上是難以置信且痛苦的神色,非要喚起我的回應。
耳邊傳來他帶著哭腔的輕哼。
「師姐,不要拒絕我,好不好?
「師姐,你睜開眼看看我,看看我好不好?
「師姐,我是真的喜歡你,你為何不喜歡我?」
如此卑微又可憐的乞求,我從未想過有一日能從他嘴裡說出。
但我不會心軟,他必須早早入魔,早日歸位,我要活著看他回
到天上去。
更何況,一旦他歷劫迴歸,說不定會對這一切惱恨不已,恨不
得親手去了這記憶。
所以,我又可憐他什麼呢,倒不如可憐可憐我自己。
*他日日在這裡流連,我卻要逮著機會罵他。
他若來硬的,我也無所謂與他爭鬥,轉手在自己身上多劃幾
道。
一開始他會憤怒地將我鎖得更緊,但我依舊能尋到機會下手。
身上傷痕累累,舊傷好了又添新傷。
漸漸地,他怕了。
他療傷的速度,遠遠趕不上我自傷的速度。
他不僅鬆了我的鏈子,甚至跪在地上痛哭流涕地求我。
「師姐,我求你,求你別再這麼做了,我這就放你出去。
「師姐,我求你看我一眼,不要不理我。」
他哀哀地拜伏在地,語氣悲痛,蜷縮著像條喪家之犬。
我不言不語。
他向前跪走兩步,趴在床沿上,下一瞬我手裡被塞了一把冰涼
的匕首。
「師姐,你若不解氣,在我身上劃吧,千萬別再傷你自己。」
我不為所動。「若師姐不忍心下手,那便由我來代勞。」
他搶過匕首,用力向心口扎去,刀尖剛入三分,便被我攔了下
來。
「你在做什麼?」我厲喝一聲。
聞言,他立刻爬了起來,高興地握著我的手,激動萬分,「我
就知道,我就知道,師姐是捨不得我的。」
我冷聲道:「放手!」
「不放!」他又像個孩子一樣耍起賴來。
「隨你。」我閉上眼睛,懶得理他。
「師姐,別再傷害你自己了,我真的好心疼。」他的指尖冰冰
涼涼的,帶著治癒的靈力,一一撫過我身上的那些傷口。
我任由他動作,不吭不響。
過了一會兒,他替我穿上衣服。
「師姐,」他小心翼翼地在我耳邊開口,「你餓了嗎?我去給
你做些吃的可好?」
我不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