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你不是說過只勾搭我一個嗎?」開頭寫一篇病嬌文?_第七章 迷
迷,故而耽誤了時間。
他斂了神色,冷聲道,下不為例。他走過來,我給他讓道,恭送他出去。
他卻拉起我的手,將我往床那邊帶,說夫妻之間,不必如此生
分。
那一夜,玉清兇狠異常,和平日裡清冷自持的樣子大不一樣。
我以為他是吃醋了,心中不免有些竊喜。
哪成想第二日得知,他昨日與錦韻仙子不歡而散,她避而不見
他。
原是我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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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清來我殿中的次數越來越多。
害得我每次不得不早早結束與青宴的交談,匆匆趕回。
他在人前向來清冷禁慾,高不可攀,但是在榻間卻如猛獸般,
恨不得將我拆穿入腹。
每每我都要求饒,他卻置之不理,反而變本加厲。
最後必定是我累極而睡。
而第二日醒來,身側卻是早已涼透的床鋪。
彷彿昨夜所有的溫存,都是我的一場春夢。時間一晃而過,一年很快過去。
我們的關係不僅沒有緩和,反而愈加不冷不熱,甚至一度相顧
無言。
可我竟然變得貪心了。
十分十分地貪心。
我想獨佔他,永永遠遠,裡裡外外,從身到心地獨佔。
明明是他主動要娶我的,我從頭到尾什麼也沒做錯,與他夜夜
顛倒的是我,與他永結姻緣的是我,我們的名字一同刻在天情
石上。
既然這個男人已經是我的了,我為什麼還要把他推給別的女人
呢。
沒人來奪,我倒是蠢不可及地想要成人之美了。
天上地下,還有我這麼窩囊的髮妻嗎?
但不等我付諸行動,他卻告訴我,打算下界陪錦韻仙子歷劫。
我嘴上說著,小心謹慎云云,可心頭在滴血。
臉上是大度溫柔的笑容,心中是瘋狂扭曲的念頭——若是錦韻
死了,就好了。
他竟然商量似的問我,便沒什麼其他要說的了。我說:「緣笙祝錦韻仙子順利渡劫歸來,位列仙班。」
他一言不發,目光中夾著冰雪,沉甸甸地壓下來,在榻上發了
狠地問我:「真的沒什麼要說的?」
「緣笙祝錦韻……」
「錯了,再來!」
「緣笙祝上神……」
「再來!」
……
事後累極,連手指都抬不起來,根本無暇去想他為何如此氣
極,半夢半醒間,似乎聽見有人在我耳邊呢喃。
「笙兒,等我回來。
「還有,喚我阿清。」
……
我想,我是真的中了一種名為玉清的毒。
不然怎會夢見他溫柔地喚我笙兒,還說我們從頭來過。
*玉清還是下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