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你不是說過只勾搭我一個嗎?」開頭寫一篇病嬌文?_第二章 地位
地位,身份,甚至感情,無一匹配。他歷經千萬載歲月,見過
紅塵三千,人界的師徒情分實在不算什麼。
在他面前,我一向力求完美,怎敢讓他誤會我自甘下賤,圖惹
他生厭。
自然不能死皮賴臉地扒著不走。
彼時我正在等待仙官署的安排,執掌署令的仙官告訴我,不出
意外,憑我的功德與修為,應當謀一個很好的仙職。
但他突然來了,請我入玉清宮。
我驚喜地以為,他還念著下界的情分。
原是我妄想了。
錦韻也要下界歷劫了,就在百年後。仙人只有歷劫成功,才能真正位列仙班,但是憑她現在的心性
修為,要想度過天劫,卻是不易。
所以玉清私下來找我,希望讓錦韻仙子和我一道修行,約束一
下她頑劣的性子,我們都是姑娘家,彼此之間應當可以好好說
說話。
我一時猶豫了:是否應當斬斷這突如其來的牽扯。
可我違背不了自己的本心,拒絕了仙官署的安排,毅然決然地
進了玉清宮。
無名無分,沒有官職。
不是沒有流言蜚語傳出,人人都以為我是攀龍附鳳,為抱上玉
清宮這條大腿,連修仙人的氣節都不要了。
「真不知道就憑她這樣的,如何得道成仙的?」我不知多少次
聽見這樣的話。
「嗐,這還用問,當然是抱上了玉清宮的大腿啊,君不見,那
錦韻仙子亦是如此?」
「說的也是,畢竟是唯一的上古之神,連天帝都要讓他三分薄
面,帶個把人上來又算什麼!」
我憤怒極了,但不是因為被汙衊趨炎附勢,而是受不了他被詆
毀以權壓人。
我出手教訓了那兩個嘴碎的仙人,他們修為不如我,被我打翻在地。
一個地位低下的無名小仙,竟敢毆打仙官,天兵天將要來拿我,我順從和他們走了,不想牽連玉清。
他聞訊趕來,問我要一個前因後果,我不願他聽到那些汙言穢語,索性閉口不言。
不知為何,我一眼就看出他在佯裝惱怒。
他故意斥責我,說我不知天高地厚,處處惹是生非,給他丟了臉。又說自己管教不嚴,要將我帶回去,親自加以懲戒。
他如此唱作念打俱全,天帝哪有不應允的。
回去的路上,我老實地跟在他身後,只敢藉著眼角的餘光偷偷看他。
他忽然轉過身來,我嚇了一跳,做賊心虛地一扭頭,結果扭得太急太猛,「咔嚓」一聲,脖子一陣劇痛,連帶整個人身形不穩,撞在他懷裡。
他扶住我,冷淡開口:「可有大礙?」
我急急忙忙地退開,雙頰滾燙,歪著脖子忍著痛,口稱無事,直說要告辭離開。
「別動。」他捧住我的腦袋,手指冰冰涼涼的,壓在我發燙的臉上。他眼神淡薄,手下輕輕一轉,我脖子完好如初。
我道了謝,示意他該放開我了,他卻沒有罷手,我還未反應過
來,就被一股大力蠻橫地擠開。
「師尊,你回來了。」是錦韻仙子。
玉清淡淡頷首,他似乎並不喜歡別人觸碰,便是錦韻任性撒嬌
時,也只敢站在他三尺之外。
她轉過頭來,朝我粲然一笑,我回她一個稽首禮。
身份地位使然,她是上,我是下。
雖說進玉清宮是沾了她的光,但她從未找過我,便是見了面,
也是冷冷淡淡的。
想來是身為情敵的直覺吧,我們同樣地愛慕師尊,且還愛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