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房染血後,我把龍頭丈夫拽下高位》陸振川徐慧蘭_第十一章 這裡女人最多
“這裡女人最多,環肥燕瘦,什麼樣的都有,你好好玩吧。”
我頓了頓,眼神掃過舞池裡幾個正在尋歡作樂的男人,補充道:
“當然,有時候為了生意,也得伺候男人。”
“不——!!!”
陸振川終於崩潰了,他掙扎著想站起來,卻被阿彪和幾個保鏢死死地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徐慧蘭!你殺了我!你有種就殺了我!”
“殺了你?”
我搖了搖頭,拿起他的手,將那杯血紅的雞尾酒,一滴滴地,澆在他的手背上。
“死,是解脫。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我扔掉酒杯,不再看他一眼,轉身向外走去。
在我身後,是他歇斯底里的咒罵和絕望的哭嚎。
我走到門口,停下腳步,對經理下了最後一道命令。
“讓他活著。”
“只要還剩一口氣,就讓他接客。”
一年後。
港城早已換了新天地。
道上的人,如今只見我徐慧蘭,再無人提起陸振川這個名字。
他像一粒被風吹散的塵埃,消失在了港城錯綜複雜的江湖裡。
我獨自一人,推開了那間塵封已久的禪房。
這裡已經被重新修葺過。
佛前,一盞嶄新的琉璃長明燈,正靜靜地燃著。
但它不再是為我祈福。
燈前的紫檀木牌位上,刻著一個我藏在心裡三十年,從未對任何人說出口的名字。
陸望安。
望你一生,平安順遂。
這是我為我們那個未出世的孩子,取的名字。
我點燃三支香,恭恭敬敬地拜了拜,將香插進爐裡。
阿彪的身影,無聲地出現在門口。
“大嫂。”
“說吧。”我沒有回頭。
“夜總會後巷,有人發現了一具屍體。”
阿彪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警察初步判斷,是癮君子吸食過量,死了有兩天了。”
我靜靜地看著那跳動的火苗。
阿彪繼續說:“屍體爛得不成樣子,但從隨身的一塊舊錶裡,確認了身份。”
“是陸振川。”
陸振川趴在地上,用身體死死護住身下的阿月。
?舊我」這一切,早在我的預料之中。
那個驕傲了一輩子的男人,是熬不過那種日夜被踐踏、生不如死的羞辱的。
墮落,死亡,是他唯一的解脫。
阿彪安靜地等待我的指示。
我沉默了很久,久到那三支香都燃盡了半寸。
我終於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無人察覺的疲憊。
“按規矩,找個地方,埋了吧。”
“是。”
阿彪退了下去,禪房裡又恢復了寧靜。
我看著那塊小小的牌位,看著那豆溫暖的燈火,彷彿看到了三十年前,那個滿心歡喜,期待著新生命降臨的自己。
我伸出手,輕輕拂過牌位上冰冷的刻字。
恩怨、情仇、三十年的糾纏,在這一刻,都隨著那具腐爛的屍身,煙消雲散了。
我輕聲說了一句:
“孩子,安息吧。”
我走出禪房,站在別墅的最高處,俯瞰著整個港城的萬家燈火。
舊時代的恩怨,由我親手埋葬。
我的時代,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