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房染血後,我把龍頭丈夫拽下高位》陸振川徐慧蘭_第八章 陸振川的婚禮
陸振川的婚禮,辦得比和聯勝三十週年的慶典還要風光。
全港城的名流、江湖上的大佬,幾乎都收到了請柬。
他包下了維多利亞港最豪華的郵輪,用上萬朵從荷蘭空運來的玫瑰裝點甲板,陣仗大得像是在登基。
他要讓所有人都見證,他陸振川是如何廢黜舊後,迎娶新歡。
婚禮當天,我來了。
沒有請柬,我的人直接清出一條路。
我穿了一件正紅色的旗袍,一直展翅欲飛的金鳳從裙襬一直盤旋到領口。
那是三十年前,我以大嫂的身份第一次陪他參加龍頭大會時穿的衣服。
陸振川站在紅毯的盡頭,他身邊的阿月穿著綴滿鑽石的白色婚紗,臉上是藏不住的幸福和得意。
三十年夫妻,我們沒有婚禮,沒有戒指,只在關公像前磕過頭,喝過交杯酒,便算一生一世。
而現在,他將我一生都未曾得到的名分和榮耀,給了另一個女人。
我一齣現,整個宴會廳的嘈雜聲瞬間消失了。
他看到我時,眼神陰沉。
他以為我是來鬧場、來求他回頭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有驚懼,有同情,也有幸災樂禍。
我視若無睹,徑直走到他面前,為他整理了一下領帶,笑容得體。
“陸振川,你結婚,我這個還沒跟你離婚的正房太太,怎麼能不來喝杯喜酒呢?”
他攥緊拳頭,最終還是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坐。”
宴席過半,陸振川帶著阿月走上主臺。
他拿起話筒,聲音洪亮,迴盪在整個大廳。
“多謝各位今日賞光,來參加我和阿月的婚禮。”
他深情地看了一眼身邊的新娘,繼續道:
“阿月受了很多委屈,我陸振川虧欠她太多。從今天起,她就是我唯一的陸太太。”
他說著,從司儀手中接過一枚鴿子蛋大的鑽戒,準備為阿月戴上。
就在這時,我緩緩站起身,拍了拍手。
清脆的掌聲,在浪漫的音樂聲中顯得格外突兀。
“真是感人啊。”
我端著一杯酒,一步步走向高臺。
“陸先生,今天是你的大喜之日,剛好,我也有一份大禮要送給你。”
我話音剛落,阿彪已經帶著一個人,穿過賓客,走上了高臺。
那是個很年輕的男人,是陸振川身邊一個不起眼的保鏢。
他一上臺,就嚇得跪倒在地,渾身發抖。
而阿月在看到他的一瞬間,臉上血色全無。
我拍了拍手,阿彪將手中的紫檀木盒遞了過來。
我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啟盒子。
裡面沒有金銀珠寶,沒有古董字畫,只有一份裝在牛皮紙袋裡的陳舊檔案。
我抽出檔案,舉到陸振川面前。
“這是三十年前,你在瑪麗醫院的體檢報告。”
陸振川的臉色,在那一瞬間,變了。
我無視他的驚慌,將報告的關鍵一頁翻開,面向眾人,聲音清晰而平穩。
“報告上寫得很清楚,當年九龍暴動,你脊骨中刀,傷及根本。醫生診斷,你此生,都再無令女人受孕的可能。”
我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絲悲憫,像在看一個跳樑小醜。
“你沒有生育能力,陸振川。”
“這三十年,我守著這個秘密,是為了保住你身為男人的最後一點尊嚴。”
“而你呢?你做了什麼?”
“你親手殺了,你唯一一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