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房染血後,我把龍頭丈夫拽下高位》陸振川徐慧蘭_第十章 那場本該轟動全港的世紀婚禮
那場本該轟動全港的世紀婚禮,最終變成了一場血腥的政變,和一個天大的笑話。
陸振川被他最信任的兄弟們繳了械,像一條喪家之犬,被軟禁在他曾經最引以為傲的別墅裡。
而我,在一夜之間,成為了和聯勝的新任龍頭。
我沒有立刻處置他,而是給了他三天的時間。
三天裡,他曾經的左膀右臂,都主動上門,向我遞上投名狀。
第四天,我正在書房處理幫會事務,阿彪進來通報,說陸振川想見我。
我走進那間我們一起生活了三十年的主臥。
陸振川就站在窗邊,三天不見,他像是被抽乾了精氣神,整個人老了二十歲不止。
他沒有了當日的瘋狂,也沒有了往日的威嚴。
看到我的時候,這個曾經讓整個港城黑道聞風喪膽的男人,緩緩地,彎下了他的膝蓋。
他竟然跪在了我的面前。
“阿蘭…”
“我錯了。”
他抬起頭,那張我曾深愛過的臉上,此刻佈滿了淚痕。
“我不該鬼迷心竅,不該為了一個孩子…就忘了我們三十年的情分。”
“你說的對,我糊塗了,我老了,我不是人…”
他語無倫次地懺悔著。
我靜靜地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見我無動於衷,他爬過來抓住我的腳踝。
“阿蘭,你念在我們三十年夫妻的情分上…念在我當年為你擋刀的份上…你還記不記得,在九龍暴動的時候,那一刀,我差一點就沒命了…”
他提起當年,提起那場將我們兩個的命拴在一起的血腥過往。
我終於有了反應。
我蹲下身,看著他那張涕淚橫流的臉,緩緩開口。
“我記得。”
他的眼中燃起一絲希望。
我繼續:“我當然記得,當年那把刀沒捅死你,所以今天,我也不會殺你。”
希望,在他眼中,瞬間熄滅了。
他終於明白,我留著他,不是因為念舊情,也不是因為心軟。
而是因為,死,對我為他準備的懲罰來說,是一種太過仁慈的解脫。
我站起身,不再看他一眼,轉身向門口走去。
“阿彪,明天,送他去個好地方。”
第二天天一亮,陸振川就被阿彪的人從別墅裡拖了出來。
他被黑布蒙著眼,塞進一輛沒有窗戶的貨車裡,一路顛簸,不知被帶向何方。
當他眼前的黑布被扯下時,刺眼的霓虹燈光和震耳欲聾的靡靡之音,讓他一時無法適應。
他看清了眼前的景象。
這裡是港城最紙醉金迷,也最骯髒的夜總會。
也是我當年被父親賣進來,為了給他籌錢治傷,跳了整整一年脫衣舞的地方。
我坐在舞池中央那張最顯赫的卡座上,手裡把玩著一杯血紅的雞尾酒。
這家夜總會,連同裡面的每一個人,現在都姓徐。
“你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陸振川看著我,聲音裡充滿了警惕和厭惡。
對他來說,這裡是他一生都不願踏足的汙穢之地。
“帶你回家。”
我笑了笑,朝他招了招手。
阿彪押著他,將他狠狠地按跪在我面前的地毯上。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用高跟鞋的鞋尖,挑起他那張寫滿屈辱的臉。
“陸振川,你不是嫌我髒嗎?嫌這裡髒嗎?”
“從今天起,這裡就是你的家了。”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不解。
“我不會殺你。我要你活著,活在這你最瞧不起的地方,做你最看不起的人。”
我直起身,對站在一旁、新上任的夜總會經理吩咐道:
“給他換身衣服,從今天起,他就是這裡的頭牌‘鴨奴’。”
“鴨奴”兩個字,像一道天雷,狠狠劈在了陸振川的身上!
他整個人都傻了,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我看著他那張毫無血色的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不是愛玩女人,想要孩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