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房染血後,我把龍頭丈夫拽下高位》陸振川徐慧蘭_第二章 我回到家時
我回到家時,天已經擦黑。
別墅裡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所有下人都屏著呼吸,連走路都踮著腳尖,生怕惹上我半分煞氣。
我脫下染上檀香和硝煙味的外套,隨手扔給管家,徑直走進我的茶室,為自己泡了一壺滾燙的普洱。
茶香嫋嫋,驅散了禪房裡那股令人作嘔的味道。
我沒等太久,陸振川就回來了。
他換了一身衣服,臉上看不出半點在禪房裡的狼狽,又恢復了和聯勝龍頭該有的沉穩。
他揮手讓所有下人退下,偌大的客廳只剩下我們兩人。
他拉開我對面的椅子坐下,親自為我續上一杯茶。
“阿蘭,我們三十年夫妻,你至於為這點小事動槍嗎?”
我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眼皮都沒抬。
“小事?”
我輕笑一聲,“你在我的佛堂裡,碰一個能當你女兒的人,這也是小事?”
他被我噎了一下,臉上閃過一絲不耐,但還是壓著火氣解釋。
“她只是個孩子,長得有幾分像你,我一時糊塗。”
他把這番話說得輕描淡寫。
“你跟我風風雨雨三十年,什麼人沒見過,何必跟一個不懂事的小丫頭計較。”
這話說得真好聽。
把背叛說成懷舊,把苟合說成糊塗,再把我的憤怒,定義成跟小丫頭計較。
見我不說話,他以為自己的話起了作用,身體前傾,試圖來拉我的手。
“阿蘭,我知道你五十歲生日,心裡不痛快。女人到了這個年紀,是容易胡思亂想,火氣也大。”
他的手指即將碰到我的手背時,我反手將滾燙的茶水,盡數潑在了他伸過來的手上。
“嘶——”
陸振川猛地縮回手,手背瞬間紅了一大片。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眼神里終於有了壓不住的怒火。
“徐慧蘭,你瘋了!”
“我瘋了?”
我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陸振川,我看是你老糊塗了,忘了這家,忘了和聯勝,是誰陪你一刀一槍打下來的。”
我俯下身,湊近他的臉。
“你覺得我老了,不中用了,沒法給你生兒子了,所以找個年輕的子宮,延續你陸家的香火。說得這麼冠冕堂皇做什麼?”
他瞳孔一震,沒想到我把話說得這麼直白,一時竟無言以對。
我直起身,拿起手機,當著他的面撥通了阿彪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
“大嫂。”
“阿彪,西環碼頭今晚是不是有批海鮮要上岸?”
“是,大嫂,川爺的貨。”
我瞥了一眼臉色鐵青的陸振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最近風聲緊,讓水警兄弟們辛苦辛苦,過去查一查。”
“收到。”
我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扔在桌上。
陸振川猛地站起來,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三十年前在暴動中為他擋刀留下的舊傷,就在他此刻緊攥的地方,一陣陣地刺痛。
“你敢動我的貨!”
他雙目赤紅,咬牙切齒地低吼。
我抬起頭,迎上他憤怒的目光,眼神里沒有半分畏懼,只有一片荒蕪的冷意。
“陸振川,這只是個開始。”
“你讓我不痛快,我就讓你不痛快。你讓我活不下去,我就讓你——”
“死無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