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房染血後,我把龍頭丈夫拽下高位》陸振川徐慧蘭_第七章 我捅了陸振川三刀
我捅了陸振川三刀,刀刀都避開了要害。
我沒想讓他就這麼死了。
死,太便宜了。
我要他活著,清醒地看著,他是如何一步步失去他視若性命的一切。
陸振川在重症監護室裡躺了三天三夜。
這三天,和聯勝的各路堂主和元老們踏破了我家的門檻,人人神色複雜,都在揣測這場夫妻反目的最終走向。
我一概不見,只放出話去:
“龍頭在養傷,和聯勝一切照舊。”
一週後,陸振川從醫院回到了別墅,住進了偏院,由寶叔帶著一隊心腹日夜看護。
阿月也被他金屋藏嬌般地安置在了那裡。
據說身體虧空得厲害,每日都要靠名貴的藥材吊著命。
我沒去看過他。
我只是聽說,他在養傷的日子裡,脾氣變得愈發暴戾,整個偏院的下人都戰戰兢兢。
只有阿月敢在他身邊。
這天,我正在主樓修剪一盆君子蘭,阿彪從偏院回來,向我彙報。
“大嫂,今天下午,阿月在偏院裡大哭大鬧,砸了不少東西。”
我剪掉一片黃葉,頭也沒抬:
“為了什麼?”
“為了孩子。”
阿彪低聲說,“她說…她要你給那個沒出世的孩子償命。”
偏院。
阿月披頭散髮,抓著陸振川的胳膊,哭得肝腸寸斷。
“川哥!她殺了我們的孩子!你為什麼不殺回去!為什麼還讓她安安穩穩地當她的大嫂!”
“那個老賤人,她自己生不出來,就毀了我們的希望!我好恨!我好恨啊!”
陸振川靠在床上,臉色蒼白,但眼神依舊陰鷙。
他忍著傷口的劇痛,拍了拍阿月的手,聲音嘶啞地安慰她。
“別哭了,阿月。孩子沒了,可以再有。”
他的聲音裡聽不出半分對那個孩子的留戀,只有一種近乎冷酷的盤算。
“你還年輕,好好調養身體,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我不要!我什麼都不要!我就要她死!”
阿月歇斯底里地捶打著床沿,“你不殺了她,我就自己去跟她拼命!”
陸振川看著她瘋狂的樣子,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你放心。”
他抓住阿月的手,“我不會讓她好過的。”
“死太便宜她了。我要讓她,比死還難受。”
阿月聽完,這才好了點。
陸振川摸著她的腦袋,語氣寵溺。
“等我傷好了,我就為你辦一場全港城最風光的婚禮。”
“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面,宣佈你才是我陸振川唯一的妻子。而她徐慧蘭,不過是一個被我踹出門的、生不出蛋的下堂婦!”
“我要讓她,成為全港城的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