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房染血後,我把龍頭丈夫拽下高位》陸振川徐慧蘭_第六章 阿月被陸振川的手下送去了醫院
阿月被陸振川的手下送去了醫院。
他沒跟著去,而是徑直來到我的身邊。
“徐慧蘭…”
“你就這麼容不下我的兒子!”
他狠狠攥住我那隻受過舊傷的右肩!
三十年前的傷疤,被他毫不留情地握在掌心,劇痛瞬間傳遍四肢百骸。
他猛地一推,我整個人被他推倒在地,撞上冰冷堅硬的石階。
“你就這麼見不得我陸家有後嗎!”
他俯下身,一把揪住我的衣領,將我從地上拎起來。
那張曾經深愛過的臉,此刻只剩下猙獰和怨毒。
“你自己生不出一個蛋,也見不得別人生嗎!”
“徐慧蘭,你的心怎麼能這麼毒!”
我躺在地上,肩膀的舊傷和後背的新傷交織在一起,痛得幾乎麻木。
我看著他那張暴怒的臉,聽著他句句誅心的質問,忽然就笑了。
笑他可悲,笑我可笑。
笑我這三十年來,竟與一個親手殺死自己孩子的畜生,同床共枕。
我從衣服的暗袋裡抽出把匕首,從地上一躍而起。
動作快得不像一個五十歲的女人,更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母狼。
在他不敢置信的目光中,這把匕首帶著我三十年的怨恨,狠狠捅進了他的身體。
他悶哼一聲,身體僵住了。
我貼著他的耳朵,問出了第一個問題:
“陸振川,三十年前,你為什麼要殺我們的孩子?”
他渾身一震,瞳孔猛地放大。
守在不遠處的寶叔見狀,目眥欲裂,怒吼一聲:“保護川爺!”
“嘩啦——”
寶叔和他身後的十幾人掏出槍,黑洞洞的槍口齊刷刷地對準了我。
幾乎在同一時間,我身後的阿彪也帶人舉起了槍,與他們對峙。
“大嫂!你瘋了!快放了川爺!”
寶叔嘶吼著,手指已經搭在了扳機上。
陸振川卻在此刻,抬起了一隻沾滿血的手,制止了正要衝上來的寶叔。
“都別上來。”
他看著我,眼神複雜,聲音嘶啞地對他的手下說:
“讓她捅。”
“這是,我欠她的。”
我冷笑一聲,不等他手下的人反應,我抽出匕首,再次刺入。
“我被我爸賣進夜總會,是為了替他還賭債。後來我跳脫衣舞,是為了湊錢給你治傷!你憑什麼嫌我髒?!”
他一愣。
血,順著刀口噴湧而出,染紅了我的衣服。
我拔出刀,第三次,刺穿了他的身體。
“這三十年,你裝得倒是深情,還做模做樣的給我供燈,為我祈福,背地裡呢?你到底做了多少對不起我的事情?”
三刀過後,我鬆開手,任由他像一灘爛泥般滑倒在地上,血水和水牢的髒水混在一起。
“好…徐慧蘭…好…”
他喘著粗氣,看著我,眼裡有痛楚,有悔恨,但更多的是一種認命般的自嘲。
“這三刀,就當…還清了我們三十年的債。從此以後…你我恩斷義絕。”
“還清?”
我蹲下身,用沾滿他鮮血的刀背,拍了拍他的臉。
“陸振川,你太天真了。”
這三刀,只是利息。
我想要的,遠不止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