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房染血後,我把龍頭丈夫拽下高位》陸振川徐慧蘭_第四章 陸振川開始帶着阿月出席一些無關緊要的飯局

陸振川開始帶著阿月出席一些無關緊要的飯局,並且默許她住進了別墅的客房。

這是試探,也是宣告。

他要讓所有人都知道,和聯勝的天,要變了。

我冷眼旁觀,一言不發。

我的沉默,被他當成了預設和妥協。

他越發大膽,而阿月漸漸忘了自己的身份。

那天下午,我回到家,發現我的衣帽間的門虛掩著。

我走進去,看見阿月正站在我的梳妝檯前。

身上,穿著我最喜歡的一件旗袍。

手上,戴著我母親唯一留給我的那隻翡翠鐲子。

那是我唯一的念想,也是當年陸振川用半條命從當鋪裡給我贖回來的。

她看見我,非但沒有半分驚慌,反而扶著鐲子,一隻手護著微微隆起的小腹,朝我露出一個挑釁的微笑。

“蘭姐,川哥說我穿這件旗袍比你有味道。這鐲子也襯我的皮膚,不像你,戴著顯老氣。”

“對了,醫生說我這胎像個男孩。川哥說了,等我肚子裡的孩子生下來,就是和聯勝的太子。到時候,這鐲子,這房子,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們母子的。”

她向前一步,湊到我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充滿了炫耀和惡意。

“你一個生不出蛋的老母雞,就該早點騰地方,別佔著茅坑不拉屎。”

她天真地說著最惡毒的話。

我看著她那隻纖細白嫩的手腕,也笑了。

“手是挺好看的。”

我輕聲說,“可惜了,戴了不該戴的東西。”

我沒再跟她多說一個字,只是轉身走出衣帽間,對守在門口的阿彪吩咐。

“把她那隻戴鐲子的手,給我廢了。”

阿彪躬身領命:

“是,大嫂。”

阿月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轉為驚恐,她想跑,但兩個高大的保鏢已經堵住了她的去路。

“徐慧蘭!你敢!川哥不會放過你的!”

衣帽間裡傳來她淒厲的尖叫和一聲骨頭碎裂的悶響,很快,一切又歸於平靜。

阿彪走出來,雙手將那隻完好無損的翡翠鐲子捧到我面前。

我接過,用絲巾仔仔細細地擦拭著。

身後,被架出來的阿月披頭散髮,抱著一隻以詭異角度扭曲的手腕,疼得渾身發抖。

“徐慧蘭!你這個瘋婆子!老賤人!你敢動我!等川哥回來,他不會放過你的!”

“我肚子裡懷的是他的種!是陸家的香火!你動了我,就是斷了陸家的根!他會把你千刀萬剮的!”

我擦拭鐲子的動作頓了頓,抬起眼皮看她。

“陸家的根?”

我笑著將鐲子放回首飾盒,對阿彪吩咐道:

“帶阿月小姐去看看我們的水牢,是不是還跟以前一樣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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