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房染血後,我把龍頭丈夫拽下高位》陸振川徐慧蘭_第一章 整個港城都知道

整個港城都知道,我和陸振川的命是拴在一起的。

當年大暴動,他脊骨中刀,我小腹被鋼筋貫穿,我倆從死人堆裡爬出來,才有了後來的和聯勝。

三十年,我們無一子嗣,他是我唯一的親人。

他跟我說,老天不給我們孩子,是怕我們把命分給旁人。

我信了。

直到我五十歲生日,親手推開那間他為我供了三十年長明燈的禪房。

檀香混著苟合的味道,一個能當我女兒的女孩,從他懷裡抬起頭。

和她對視的瞬間,我好像看到了另一個自己。

一個年輕的,乾淨的,純真的自己。

陸振川替她攏好衣服,看著我,眼神沒有半分愧疚,只有歲月磨平一切的漠然。

“阿蘭,你老了,火氣不要這麼大。”

我笑了,緩緩拔出腰後的槍,頂在他的額頭。

“是不大,所以今天,我只殺一個。”

......

在我扣下扳機的瞬間,陸振川的反應快如閃電。

他猛地將懷裡的女孩撲倒在地,子彈擦著他的耳廓飛過,狠狠嵌入了後面的梨花木佛龕,木屑飛濺。

禪房裡死一樣地寂靜。

陸振川趴在地上,用身體死死護住身下的阿月。

他緩緩抬起頭,那張永遠波瀾不驚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震怒和不敢置信。

“徐慧蘭,你來真的?!”

“不然呢?”

陸振川皺了皺眉,側過頭,對懷裡那個嚇得瑟瑟發抖的女孩說:

“阿月,別怕,自己先把衣服穿好。”

女孩的臉蒼白如紙,哆哆嗦嗦地抓著凌亂的衣衫。

一雙眼睛驚恐地望著我,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這副我見猶憐的模樣,確實是我二十歲時最擅長的偽裝。

陸振川這才把視線轉回我身上,語氣像是訓斥一個不懂事的下屬。

“徐慧蘭,把槍放下。今天是你的生日,別鬧得太難看。”

“難看?”

我重複著這兩個字,嘴角的笑意更冷。

“陸振川,三十年前,你揹著腸子快流出來的我,走了十里血路,那才叫難看。今天這點事,算什麼?”

我的話讓他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但稍縱即逝。

他看著我,竟然嘆了口氣。

“阿蘭,你看她的眼睛,多像你當年。天不怕地不怕,就那麼看著我,我就是為了這雙眼睛,才願意把命都給她。”

他說的是“她”,不是“你”。

我懂了。

他不是在懷念我,他是在懷念那個能讓他拼命的自己。

而現在,我老了,不值得了。

我扣著扳機的手指,穩得沒有一絲顫抖。

跟在我身後的心腹阿彪,已經默默帶人堵住了禪房所有的出口。

今天這裡,一隻鳥都飛不出去。

陸振川終於意識到我不是在開玩笑,他的臉色沉了下來。

“你非要這樣?”

我沒回答他。

視線越過他的肩膀,落在那盞供在佛前的琉璃長明燈上。

燈芯裡的火苗,已經安安靜靜地為我燃燒了三十年,見證了我們從一無所有到執掌和聯勝。

真刺眼啊。

下一秒,我手腕一轉,槍口偏移。

“砰!”

一聲巨響,再次撕裂了禪房的寧靜。

子彈沒有射向他,也沒有射向那個女孩。

它精準地擊碎了那盞琉璃燈。

燈座四分五裂,火光瞬間熄滅,一縷青煙嫋嫋升起,帶著最後一點溫度,散在冰冷的空氣裡。

禪房,暗了。

女孩的尖叫聲終於衝破喉嚨,而陸振川的身體,在那一刻僵住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一地碎片,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

他不怕我殺他,卻怕我親手毀了我們的過去。

我走到他面前,用還帶著硝煙餘溫的槍管,一下一下,輕輕拍著他僵硬的臉頰。

“陸振川,我們這種出來混的,沒有離婚,只有喪偶。”

我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

“這句話,三十年前,你教我的。”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我俯身湊到他耳邊,落下最後通牒:

“現在,我給你機會選。”

“要麼,簽了離婚協議,滾出和聯勝,我當這個世界上再沒你這個人。”

“要麼…”

我直起身,槍口重新對準他的眉心,眼神里再無半分溫度。

“我親自送你去投胎,下輩子,做個乾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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