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逝陌路兩不逢》溫予柔陸西洲_第26章 婚後不到一個月
婚後不到一個月,陸西洲的前女友來找他複合。
他根本不記得什麼前女友,跟她也沒有發生過什麼。
他對情愛方面不怎麼感興趣,那些女人再怎麼裝,臉上的慾望和野心藏都藏不住,只是有些聚會場合需要一個消遣帶著玩。
他拒絕過好幾次,萬萬沒有想到過會在他的婚房看見前女友。
那女人坐在沙發上哭,他那聽話乖巧的妻子溫予柔,給那女人遞著紙巾,柔聲安慰著她。
看見他,溫予柔揚起溫柔的笑:“你要和她談談嗎?”
“你說什麼?!”陸西洲的眼神瞬間凝冰:“你讓我跟她談?”
“她哭得很傷心。”
溫予柔不是聖母心,只是看著面前女人哭的時候,讓她想起了她剛失去阿燼那會。
況且今天是阿燼的忌日,她今天不想伺陸西洲。
“砰!”陸西洲忽然踹翻了面前了的茶几。
玻璃碴濺得滿地都是。兩個女人同時驚跳起來。
溫予柔不知道他又發什麼火,剛想安撫他時。
陸西洲低笑了一聲,緩緩看向她。
“陸太太真是體貼,連關心小三的事都做得這般周到。”
“那我就不辜負你的好意。”
說著,他徑直攬住前女友的腰肢,往主臥走。
他步伐放的很慢,等著溫予柔叫他。
可直到他踏入主臥那一刻溫予柔都沒有出聲。
關上門那一刻,他特意看了眼,溫予柔看都沒看這邊一下,拿起包就衝了出去。
第二日。
陸西洲故意拉著溫予柔到主臥,讓她親手打掃戰場。
他昨晚安排了前女友與其他男人在這張床上顛鸞倒鳳。
看見滿地的狼藉和空氣中未散的曖昧,溫予柔臉色白了一瞬。
“陸太太結婚時候,不是說只要我開口,你什麼都肯做?”
陸西洲抱臂倚著牆,玩味地看著她,像在欣賞一個寵物。
她深吸一口氣,指甲幾乎嵌進肉裡,卻揚起臉笑得溫順:“好。”
“真賤。”他輕飄飄吐出兩個字,笑意未達眼底分毫。
溫予柔聽到了,恨不得上前抓花他的臉。
死種馬!
只會發情的公狗!
……
牌局上煙霧繚繞,沒打幾句,就有人的小女友打了電話來查崗。
那人好哄歹哄了十分鐘,又拿著手機對著屋內拍了一圈後,才結束通話電話。
放下電話後,男人看著他,一臉的羨慕:“還是洲哥,結了婚都沒人管,聽說溫予柔連你帶女人回家都不鬧?這是愛你,愛到沒自尊了吧?”
“是啊,洲哥,這麼舔的舔狗,是怎麼調教的。”
陸西洲指腹摩挲著手裡的那張黑桃A,吸了一口雪茄,沒有說話。
眾人很有眼力見,都知道陸西洲是被家裡人強壓著聯姻,娶了溫予柔。
對溫予柔厭惡至極。
所以很快便跳過了話題。
接下來,包廂裡不斷有人的手機響起,女友來查崗。
陸西洲下意識地拿出了手機,點開了通話頁面。
沒有。
他點開了簡訊和微信的頁面,都沒有訊息。
他扯了扯唇,將牌丟在桌面上。
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