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逝陌路兩不逢》溫予柔陸西洲_第17章 他的力道很大

他的力道很大,溫予柔毫不懷疑,他是要把她的手腕給捏碎。

“放手!”她吃痛出聲。

陸西洲非但沒有放手,反而箍得更緊。

看著她因為吃痛而痛苦的面容,陸西洲這些天積壓在心裡的那些怨恨、憤怒、不甘、痛苦、嫉妒,在這一刻終於轟然崩塌,開始宣洩。

“很疼?”

“有我第一次看見影片時疼嗎?那個時候,我恨不得弄死你們這對賤人!”

他雙眼血紅,活像一隻要吃人的野獸。

“不止這些,還有你喜歡種薔薇,光是兩個花房還不夠,每個房間都要擺一束,這些薔薇花和慕慈苑牆面上的手繪薔薇一模一樣。”

“慕慈苑……”他低笑出聲,眉宇間戾氣橫生。

“原來是你們的婚房啊,難怪會有一張那麼好看的油畫。”

“甚至連你捨命救我,都是為了彌補,你沒能在山體滑坡中救下陸燼的的遺憾。”

“不對,你應該叫他‘阿燼’吧?”

他咬牙重複著那兩個字,“阿洲,阿燼……”

“你從頭到尾就是把我當做陸燼的替身!你騙了我三年!”

騙他動了心,騙他在離婚後夜夜輾轉反側,騙他以為那些細微的溫柔曾屬於自己。

“哈……”

陸西洲另外一隻手死死地掐上她的脖子。

他額頭上、脖頸上、手背上的青筋一條條的猙獰凸起。

彷彿下一秒就要破皮而出。

他恨不得就這樣掐死她。

“溫予柔,你怎麼敢!”

他一聲聲的嘶吼著,眼淚也不停的掉落。

有些砸在地上,有些砸在溫予柔的手臂上,燙的她發顫。

陸西洲指腹能清晰感受到她急促的脈搏,看著她因窒息而泛白的臉。

他甚至能感覺到溫予柔那種掙脫不了,要窒息而亡的痛感。

就像被人用鈍刀反覆切割血肉,你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在一點點流逝,但你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就在溫予柔覺得自己可能會被他掐死的時候。

脖頸上的力道鬆懈了,新鮮的空氣流入她的肺腑,嗆得她劇烈咳嗽起來。

溫予柔緩了好一會,眼睛才重新開始聚焦,看清屋內的景象。

陸西洲背部抵在牆上,肩膀劇烈起伏。

他臉上還掛著未乾的淚,“砰!”他一拳打在牆壁上。

鮮血順著米白色的牆紙蜿蜒而下。

一時間,安靜的包廂內,只有他們的呼吸聲。

溫予柔用另外一隻手,揉了揉發痛的手腕,白皙如玉手腕被勒出一條紅痕。

看起來觸目驚心。

她望著陸西洲,緩緩出聲:“把你當替身,的確是我對不起你,但那三年婚姻裡,你對我又何嘗不是鈍刀割肉。”

“我需要一個和阿燼相似的人當做浮木活下去,而你當時也需要一個完美大度從不會插手你的生活的妻子。”

“我們之間是各取所需。”

她沒有因為陸西洲這副樣子,就心生愧疚。

那三年,她是真心實意對他好,而他卻是實打實的傷害了她。

所以,她沒什麼對不起陸西洲的。

陸西洲還保持著之前的姿勢,沒有動作,左手還是在發著顫,手背傷口的血順著指縫滴在昂貴的地毯上。

現在什麼都撕破了,你氣也撒夠了。若沒別的事,以後不必再見。”

說完,溫予柔就想離開。

可身後卻傳來陸西洲的聲音:“不必再見?”

他低啞的笑了聲:“怕是不行。”

溫予柔身體一僵,猛地回頭:“你什麼意思……”

還沒說完,就感覺到一股眩暈感,燈光碎成流螢,在視網膜上炸開一片刺目的白。

最後的意識裡,一雙大手穩穩接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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