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逝陌路兩不逢》溫予柔陸西洲_第22章 三個小時後
三個小時後。
“陸總,夫人牴觸情緒太強,強行進行神經幹預會對夫人的身體有所損傷。”
醫生擦了擦額頭的汗,察覺到陸西洲周身強大的壓迫感之後。
立馬又說了一句:“但是可以採用保守的催眠方案,只是這個過程會慢一些。”
“可以,就按這個來。”陸西洲的嗓音低沉沙啞。
醫生得到回覆後,很快退了下去。
陸西洲點了根菸,緩緩靠在牆壁上,燈光照在他身上,還多了幾分寂寥的落寞感。
尼古丁在肺裡滾了一圈,卻壓不住胸腔裡翻湧的躁意。
他薄唇扯出抹自嘲的弧度。
很可笑不是麼?
曾經他棄若敝屣,甩都甩不掉的東西。
現在,他就算是在自欺欺人,也要想方設法的留下。
可他能怎麼辦?
是溫予柔先騙他的,他如今也不過是把她做的那些,還了回去。
一報還一報,溫予柔並不無辜。
指間的香菸燃到指腹,灼痛猛地竄進神經。
陸西洲回神,抬眸時對上,前面牆壁上的鏡子。
鏡面映出一張深邃立體的臉。
他下意識勾起唇角,模仿記憶裡陸燼笑時的弧度。
本該是如沐春風的溫和,卻因眉宇間的戾氣,像惡狼披了張人皮,齜著獠牙妄想扮作綿羊。
陸西洲僵硬地緩緩收回表情。
果然,溫予柔喜歡的樣子,他永遠不會。
……
溫予柔斷斷續續被迫了兩天的催眠治療。
意識時常在清醒與模糊間浮沉。
她只能偷偷在紙上,記錄著關於陸燼的事,以此來讓自己不要忘記他。
陸西洲是在她枕頭下摸到那紙張的。
在看到那張滿頁寫著陸燼兩個字時,他黑眸緩緩眯起,滿是戾氣。
溫予柔去搶。
陸西洲輕笑一聲,當著她的面撕了個粉碎。
溫予柔就這麼看著他,看了一會後,當他不存在,轉身往床上走去。
她現在連和陸西洲說話的慾望都沒有了。
這樣一副漠視他的態度,比她紅著眼和他爭執,還要讓陸西洲心頭髮緊。
他猛地攥住她的手腕,將她翻轉過來。
滾燙的吻帶著懲罰性的力道落下,強勢撬開她的牙關,一寸又一寸掠奪著溫予柔的呼吸。
溫予柔用力地咬了一下。
鐵鏽味的在兩人齒間炸開,陸西洲被激醒了蟄伏的獸性,吻得更兇,恨不得將她拆骨入腹。
直到她在窒息邊緣掙扎得眼尾泛紅,他才緩緩鬆開禁錮著她的力道。
陸西洲的目光落在她的唇瓣,因為染了血有種詭譎的豔麗。
“溫予柔,你裝啞巴,還要裝幾天,忘記陸燼就那那麼難?”
溫予柔察覺他的視線,擦了擦血跡,彷彿在擦掉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她挑釁一笑:“是啊,很難,阿燼早就刻在我的心裡,誰也挖不掉!”
陸西洲雙眸瞬間變得血紅,眉宇間戾氣橫生,看起來駭人至極。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白襯衫紐扣。
“你幹什麼!”溫予柔警惕性的後退著。
可沒退幾步,就被他攫住手腕,拽入懷中。
陸西洲抓著她的手按在自己心臟處。
映入眼簾是刺青勾勒的紋身,不是江靜姝的名字,而是用哥特體纏繞的“溫予柔“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