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逝陌路兩不逢》溫予柔陸西洲_第20章 溫予柔雙眸瞪大
溫予柔雙眸瞪大,瞳孔急劇收縮著,聲音發顫得幾乎不成調:
“陸西洲,你噁心不噁心!”
“瘋子!”
“我是瘋了,被你逼瘋的!”
他雙眸猩紅,指腹猛地勾住她睡裙的繫帶,彷彿在拆封一件塵封已久的禮物。
剛開解的時候還算溫柔,漸漸的他失了耐心。
最後乾脆猛的一扯。
霎時,屋內的空氣一瞬凝滯下來。
溫予柔小腹傳來墜痛。
是她的生理期來了。
陸西洲的臉色瞬間沉如墨硯。
“礙事。”
他鬆開她下了床,離開客房。
溫予柔癱軟在床,暫時鬆了一口氣。
正想找人買姨媽巾的時候,傭人王嫂就敲門而入,帶來了她需要的東西,還有一碗紅糖水。
“夫人,這糖水是陸總親自煮的。”
“我還從來沒見過像陸總這麼疼老婆的。”
溫予柔嘴角扯起一抹諷刺的弧度。
想起了和陸西洲結婚的那幾年。
別說她的生理期,就算是她冒著大雨去會所接他回來後發燒到三十九度。
想讓他幫忙倒一杯水。
陸西洲都要冷嘲熱諷著:“矯情。”
王嫂還在絮絮叨叨地誇讚著陸總好男人,陸西洲和她是多麼恩愛的一對夫妻。
溫予柔轉身便將紅糖水倒進了輿洗池。
她微微一笑:“我和他不是夫妻,我有老公。”
“這……我……”王嫂的話頓時卡在喉嚨裡,像是知道了什麼驚天大瓜,表情複雜。
另一間監控房裡。陸西洲將房內的一切,盡收眼底。
他鳳眸微垂,黑眸悠悠的看著,手指被燙紅的一片。
明明剛才還不疼。
此刻卻像被鈍器碾過,不是驟然炸裂的劇痛,而是生鏽的齒輪慢慢碾過血肉,一下又一下的悶疼。
……
第二日吃早餐的時候。
溫予柔漫不經心地撥弄著碗裡的蟲草松茸鴿蛋粥:“沒胃口,我想吃南非開普敦的鑽石草莓、北海道夕張市的玫瓏蜜瓜,空運的金箔貓山王榴蓮。”
“我明天讓人送來。”
陸西洲不疑有他,修長的手指替她將散落的碎髮別到耳後。
溫予柔繼續說:“我的衣服也穿膩了,想要香奈兒1957年山茶花刺繡高定孤品,愛馬仕新出的霧面喜馬拉雅鱷魚皮包,”
前面只是鋪墊,這句話才是真。
這些動輒上億的孤品批次購置,送往一個偏僻的地方,在上流圈怎麼也會炸出一點水花的。
陸西洲沒有像回覆上一句那樣,回覆的很快,而是定定的看著她。
溫予柔先發制人,將手裡的玉勺“啪”的一聲丟在了桌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不是說喜歡我?”
溫予柔嘴角勾起一抹諷笑:“怎麼捨不得了?你對江靜姝比我大方多了吧。”
“跟你結婚的那幾年,你什麼也沒給我,現在你說要追求我,這些東西也不肯給?”
“我跟江靜姝已經斷開了,現在跟她沒有任何關係,你不用吃她的醋。”
“誰吃她的醋?算了,東西我不要了,對你就不能抱有期待。”溫予柔的聲音一下子拔高。
陸西洲定定的看著她,忽然笑了聲。
“神經病啊。”溫予柔忽然覺得瘮得慌。
陸西洲伸手摸了摸她的毛茸茸的小腦袋,嗓音含著笑:“你這副小氣佔有慾強的樣子,我很喜歡,比你從前說著違心話裝大度的樣子順眼多了。”
溫予柔:“……”
她強忍著噁心,沒有說話。
連著三日,溫予柔買一些奢侈物品都沒有停的。
蘇富比的鴿血紅寶石、國外博物館鎏金獸首……
可等了好幾天,都沒有一點訊息。
第四天,溫予柔坐在白色鵝絨地毯上,連東西都不想拆了。
一雙強勁有力的手臂從身後圈住她。
“怎麼不拆了?”
“你多買點,被陸燼發現的希望就大一點,要不要再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