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逝陌路兩不逢》溫予柔陸西洲_第8章 這話像火星濺到陸西洲的逆鱗上
這話像火星濺到陸西洲的逆鱗上。
他周身的氣壓急劇降低:“溫予柔,你沒完沒了是吧!”
溫予柔嗓音平靜:“我已經申請了離婚,冷靜期馬上就結束了。”
江靜姝眼底飛快地劃過一抹竊喜,而後捂著受傷的臉,失落開口。
“陸總,抱歉,我雖是小人物,也容不得被這麼羞辱,我傷已經好了,多謝你這些天的關照。”
陸西洲臉色一緊,追上去前,眼神如刀挖向溫予柔。
“離婚需要雙方本人申請,想要撒謊,也得編一個有腦子的藉口。”
之後的幾天,陸西洲又不歸家。
但各種娛樂營銷號到處能看到陸西洲的頭條。
?豪門闊少帶灰姑娘,去卡帕多奇亞坐熱氣球看日出】
?京圈少爺斥資千萬,為白月光打造了一座堆滿玫瑰的空中城堡】
溫予柔看著這些訊息,心中無任何波瀾的劃過。
兩天後,透過關係,她拿了離婚證後,就提著行李箱下樓。
出門前,沒想到陸西洲回來了。
見她提著行李箱,他周身寒氣幾乎要凝結成霜:“你要去哪?”
溫予柔懶得和他解釋什麼,直接遞把離婚證遞給他:“這是離婚證。”
“我只帶走了我自己的東西,你的東西都在臥室。”
“陸西洲,這場婚姻,我們好聚好散。”
陸西洲看也未看,揚手將離婚證掃落在地。
他磨著牙說:“隨便一個破本子也想騙我,我告訴你,你今天離家出走了,以後哭著求我讓你回來都不可能!”
溫予柔看著他諷刺不屑的眼神,終是什麼都沒說。
拉起行李箱,走了。
燦爛的朝陽打在她身上,有一種即將解脫的輕快。
一個小時後,飛往瑞士的航班準時起飛。
飛機衝破綿密的雲層,徹底消失在鎏金天光裡。
……
陸西洲又恢復了從前紙醉金迷的生活,呼吸都帶著擺脫韁繩的暢快。
溫予柔走了更好,看著礙眼。
直到一週後,他喝醉了,也神奇的越來越不想去見江靜姝。
心煩下,他甚至說了一嘴:“給溫予柔打電話,讓她來接我。”
所有平靜的表面好像被打破。
幾個兄弟們面面相覷,都知道他最近不對勁。
紛紛開始出主意:“洲哥,溫予柔這估計是真被你傷透了心,都一個月了,她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也不安全。”
“是啊,溫予柔那樣貌身材這圈子誰不饞,要是被一些不懷好意的……”
男人還沒說完,就被陸西洲一記眼刀,嚇的發顫。
連忙說:“我亂說的,這圈內誰都知道溫予柔是你老婆,誰敢搶你的女人。”
這番話,讓陸西洲這些天堆積在心底的陰霾散了些。
在兄弟們的起鬨下,他才拿起手機撥打了溫予柔的電話。
他心跳速度莫名加快,是很久都沒有的緊張感。
接通後,他聲音下意識放柔:“溫予柔你在哪,別鬧了……”
可回應他的是機械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之後,他反覆重撥,聽筒裡始終是冰冷的忙音。
陸西洲眸色黑沉,點開了溫予柔的微信。
洲在對話方塊裡,刪刪減減了一個小時,最後打出了一行字。
?溫予柔,我哄你一次,一小時後回家,別鬧了。】
剛發出去,就提示醒目的的感嘆號。
電話打不通,微信拉黑。
陸西洲死死盯著螢幕,捏著手機的手指因過度用力而泛白。
這時,有人出聲:“洲哥,要不我讓靜姝妹妹過來陪你喝酒,陪你放鬆放鬆。”
“不用!”
眾人被他果斷的拒絕一愣。
陸西洲也愣了一瞬,他眸色暗了暗。
不知道為什麼,沒了溫予柔做參照,江靜姝莫名讓他提不起興趣和征服欲。
想到溫予柔,他心底那份煩躁湧的更厲害。
一定是那女人,又在欲擒故縱!
周圍的氣壓越來越低,一眾人都戰戰兢兢。
以為又要承受怒火時,陸西洲被陸母的電話叫走了。
陸家老宅門口。
陸母看著陸西洲,氣不打一處來:“你哥馬上就回來了,你還這副頹廢的樣,像什麼話!”
說話間,管家激動道:“大少爺回來了。”
一輛黑色庫裡南駛入眾人視線。
車門滑開,陸西洲看見那個,外貌身形與他相似的男人,優雅的朝車內伸出手。
下一秒,一雙白皙纖細的落在他的大掌上。
溫予柔踩著細高跟下車,一身薔薇旗袍裙美豔動人。
她盈著淺笑,如春日振翅的蝴蝶。
陸西洲胸腔裡那根緊繃了三十天的弦忽然斷裂。
他迎過去,猩紅的眼底翻湧著失而復得的狂喜和激動。
可在距離她只有幾步之遙時,被一隻大手攔住。
陸燼臉色溫潤,聲音卻帶著威嚴:“阿洲,這是你嫂子,溫予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