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逝陌路兩不逢》溫予柔陸西洲_第19章 溫予柔知道現在和陸西洲硬碰硬

溫予柔知道現在和陸西洲硬碰硬,不會有好處。

而且陸西洲要是真動了怒,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失控的事。

想了想,溫予柔撇開他的手,主動進了別墅。

別墅的風格與從前她和陸西洲的裝修風格很像,偏歐式的。

到處透著極致的奢靡。

溫予柔照常吃飯沐浴,出來後,就去了離主臥最遠的一個小客房,反鎖了房門。

一絲月光從被頂起來的窗戶裡,傾瀉了進來。

溫予柔沒來由的感到一陣孤獨和委屈。

還說什麼再也不會分開。

她都被帶走好幾天了,阿燼還沒有找到她。

等回去後,她肯定要讓他哄她一個月才能消氣!

等回去……

想到這裡,溫予柔連忙打住了腦海裡的想法。

期待越多,失望就越多。

這種落差感,很容易讓人喪失信念。

“啪嗒“”一聲,門鎖突然被擰開。

溫予柔轉頭就看見了倚在門邊,衝著她晃了晃鑰匙的陸西洲。

他的頭髮還滴著水,白色浴巾鬆垮地裹在腰間,水珠順著流暢的肩線滑過鎖骨凹陷,落在壁壘分明的腹肌上,倏然沒入浴巾邊緣。

“你進我房間做什麼!”

“滾出去!”

溫予柔看著他眼中翻湧的暗欲,心中警鈴大作!

都是成年男女,她自然知道那是什麼訊號。

溫予柔下意識往床角縮去,背脊抵在冰涼的牆壁上。

像只被圍獵的幼獸,做著無用的掙扎。

陸西洲單膝跪上床墊,高檔鵝絨填充的床體瞬間凹陷。

他俯身逼近時,雪松混著沐浴露的氣息將她徹底籠罩。

“白吃白喝的供著你,還不准我索取回報,溫予柔你真當我是慈善家?”

他嗤笑了一聲,修長有力的手指攥她纖細的腳踝,輕輕一扯。

溫予柔就從床角滑到了床邊緣,絲質睡裙的裙襬翻卷,白嫩的雙腿在燈光下,晃得人心神盪漾。

“你幹什麼,陸西洲,滾!”

“雜種,畜生,死變態!”

溫予柔手腳並用的掙扎著,把腦海裡能想到的罵人詞彙都罵了個遍。

換做以前她肯定罵半個小時,詞彙都不帶重複的,大約是裝了三年的名媛淑女,自己也當了真,攻擊力也大大的下降了。

“罵,接著罵,讓我也看看,我那‘溫柔賢淑’的前妻,骨子裡到底是個什麼貨色。”

溫予柔掙扎間抓住一個枕頭,使勁砸他的臉。

綿軟的羽絨團砸在他臉上,像是棉花一樣,沒有半點作用,反而讓陸西洲有一些不耐煩。

他鳳眸危險的眯起:“喜歡枕頭是吧?”

陸西洲掐住溫予柔的細腰,單手毫不費力的將人翻了個面。

掌心按著她的後腦勺,將她摁在枕頭裡。

“陸西洲!你是不是瘋了,我是你哥的妻子!”

溫予柔的心臟狂跳,聲音悶在枕頭間。

控制地著她的大手驟然鬆開。

溫予柔還未反應過來,便被他再次翻轉身子。

“你們交往的這些年,有過幾次?”陸西洲手指攫住她的下巴,像是在打量著一件商品。

溫予柔懸在喉嚨的心,稍稍安定了下來。

她就知道,陸西洲很在意這個。

即便他過去流連花叢,是走馬章臺的常客,但他骨子裡對“所屬權”卻有很重的潔癖。

雙標的不行。

溫予柔迎上他晦暗的目光,故意扯出抹挑釁的笑:

“很多次啊——國內國外,十八歲的時我們就屬於彼此了……唔……”

“哥哥的妻子?”

陸西洲低笑出聲,手指就落在她嫣紅的唇瓣上,指腹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反覆碾磨。

像在阻止她說出那些噁心話,又像是在擦掉不屬於他的痕跡。

“正好,你也試試,是我厲害,還是我那個便宜哥哥厲害。”

“結婚三年,你從沒讓我碰過。”

“今晚,你該儘儘‘陸太太’的義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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