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絲花._第6章 也在出生起就已經決定了起點的高低

菟絲花.發布時間:2026-04-25作者:白框涼太子現代現實情感言情現代情感

也在出生起就已經決定了起點的高低。

「不過,我覺得,小雨。」

老師的目光又落到了我的身上。

「即使你的起點並不高,我卻認為,你日後的成就不會差。」

「因為你的眼睛和別人不一樣。」

我歪了歪腦袋,笑著說老師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夕陽照進窗簷,她看著我,輕輕地說:

「你的眼裡有野心。」

「即使你不願意讓別人看出來,但是那種對於目標不擇手段的渴求,我不會看錯的。」

「不過,我喜歡有野心的人呢。」

「這也是……我願意帶你過來的原因哦。」

21

「國內的那張電話卡,被你扔掉了嗎?」

晚上,許知寂依舊在畫室等到了我畫完。

回家的路上,他問我。

「對啊。」

我點點頭。

就聽他說,「嗯,扔挺好的。」

我有點不解地看他,結果他笑了笑。

轉移了話題。

「你的耳朵,這些年有重新做過檢查嗎?」

「說不定是可以恢復的。」

「我家在這邊有些認識的醫院,我可以幫你……」

「不用了,我不想做手術。」

我打斷他。

他愣了下,然後垂下眼睛。

「抱歉,我沒有……其他的意思。」

「我只是,想對你好。」

這幾天,聖彼得堡的氣溫開始上升。

風落在人的臉上,沒了以前割人的力道。

「我喜歡你。」

他就這麼堂而皇之地,說出這些話。

藏在了風裡。

「我以前沒有喜歡過別人,遇見你後,仔細想了想。」

「原來這叫喜歡。」

……

我盯著他。

身材頎長的少年。

家裡有資源,有背景,還有一張讓人神馳的臉。

晚風輕漫過人的臉龐。

他抬起眼眸,帶著細密的碎,和不安。

「所以——」

「你要不要試著跟我在一起?」

……

「好啊。」

於是我看著他說,

「我們試試吧。」

22

這大概是四年前,我跟許知寂在一起的始末。

不過在兩個月前,我就跟他分手了。

分手是我提的。

原因是……他太黏人了。

我的料想不是這樣的。

和他在一起的這段時間,我會盡可能地拿他的資源人脈。

給自己未來鋪路。

而按道理來說,很快,他應該就會對我膩了。

富家公子哥不都是這樣,喜歡那種追逐那種堅毅小白花的感覺。

而真追到了他們又會很秘?感到厭煩。

可許知寂沒有,他身邊甚至清冷到除了我一個異性都沒有。

四年裡,他幾乎每天黏著我。

哪怕……我對他的反應甚至稱得上「冷淡」。

有的時候我故意不回他訊息。

因為一點小事就不理他。

希望他覺得我「作」,然後分開。

畢竟,像我這樣的人,一般都不會主動提分手的。

某天。

在他連續給我發了十幾條訊息,我一條沒回時。

他發了個語音過來:

「阿雨,你有沒有覺得這樣的冷戰。」

「就好像你把所有的門和窗關上,就留一條狗洞給我鑽啊?」

我實在有些裝不下去了。

回覆他。

「你愛鑽不鑽吧。」

幾分鐘後。

他給我發訊息。

「噢噢,我不僅秒鑽,我還要咬死其他臭狗。^_^」

……

最近,大家都要畢業了。

這些年,我過得並不輕鬆如意。

除去畫畫,我還要社交,假惺惺地朝著那些不懂畫的商人笑。

畫展也開了七八次,結交了不少有名的策展人和評論家。

而現在,無論是學術,還是國際上應該說,都可以站得住腳跟了。

許知寂就變的……沒那麼有用了。

那天洗完澡,他依舊習慣性地將我半摟進懷裡。

輕輕拿毛巾繞著我後頸那縷溼發替我揉。

「阿雨,畢業之後……我們就結婚吧?」

「我爸媽也都挺喜歡你的,我也很……愛你。」

「我愛你愛的快瘋了。」

這就是讓我頭疼的問題所在。

我可沒打算跟他在一起一輩子。

所以大概幾個月前,我找了個人調查他。

跟了兩三天,那個人給我發訊息說:

「好像完全不和異性聯絡呢。」

「他真的出軌了嗎?」

……

我回復他:

「我要的是他出軌的照片。」

「至於照片是抓拍擺拍,引導的,錯位的,我都不介意。」

就這樣,三天後,我得到了一張許知寂在莫斯科跟自己的學妹看展的照片。

角度很好,他四周的導師和其他學生都沒拍進去。

氛圍也很好,美術館昏暗的燈光下,倆人靠的有些近。

我拿著這張照片。

跟許知寂分手。

他看起來快碎掉了,完全不知道這張照片哪來的。

我也看起來快碎掉了。

眼眶紅紅地朝他說。

「二選一的時候,別選我,可以嗎?」

他想抱我,被我狠狠地甩開,

「十八歲的時候,我原諒過你一次了。」

讓自己眼眶裡的那滴眼淚懸而未決。

「這次,我再也不要原諒你了,許知寂。」

23

……

騙他的。

無論 18 歲還是 22 歲,我都沒真心對過他。

談何原諒。

……

我一張參加過威尼斯雙年展的畫。

今年拍賣拍出了當場拍賣會最高的價格。

720 萬美元。

這對於我這個年齡段的畫家來說。

算是一個不小的成就了。

但是,還不夠。

我要到達的地方,不僅僅是這。

24

「張小姐,拍下您那幅畫的人。

只有一個小小的要求。」

畫廊下,拍賣行的負責人將一張名片遞給我:

「他想跟您吃頓飯。」

……

坐落在聖彼得堡天鵝湖中心的高階餐廳一天只會接待四座客人。

餐廳內環境優雅,大提琴的絃樂緩慢流淌。

我穿了一身黑色的裙子。

走到了靠窗的桌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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