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靈柔裴清驍》_第十八章 更忘記前朝今生

《沈靈柔裴清驍》發布時間:2026-04-25

更忘記前朝今生。

身旁所有的人都閉口不提,沈靈柔之事。

同年晚春,陛下賜婚他與戶部尚書之女,他遵旨了。

對他而言,好像娶誰都一樣。

戶部尚書的嫡女,名喚嫋嫋。

她長相可愛。

初見時,她便與他說:“陛下賜婚,你我都無法抗拒,我知你對我毫無感情,我對你亦是如此。我只願與你夫妻和睦,旁的我不奢求。”

裴清驍應答了。

比起娶一個,索求頗多的女子。

不如嫋嫋。

他會待她好,但也只只是待她好。

成婚後第二年,兄長疾病去世,阿嫂跟著殉情。

裴相在次年的三月,也病逝。

自此,他無一親人在世。

他屢破奇案,他說他這一生,是為天下再無不公。

他在府衙通宵達旦,嫋嫋便備好吃食。

一切都好像歸於了平靜。

只有裴清驍,總是拼命地在想,就好像自己遺忘了重要的記憶。

他總問心腹:“我是不是忘記了一段記憶?”

劉明搖著頭,眸子裡滿是心疼。

他說:“大人說笑了。”

比起讓他想起那段痛苦回憶,不如從此忘了地乾淨。

……

嫋嫋被喚回了家中。

阿孃責備:“你嫁給裴大人已有兩年,為何這肚子遲遲不見動靜。”

嫋嫋抿唇不語。

她與裴清驍還未有過夫妻之實。

這肚子如何才能見動靜。

阿爹斥責,唯有有了子嗣,才算在裴府立住腳跟。

朝堂動盪,東宮之位岌岌可危,稍有不慎朝官們都會滿門被屠。

唯有裴清驍,相府唯一血脈。

而相爺是陛下生死好友。

也因此,無論那把火如何燒,都不會燒到裴清驍身上。

這便是嫋嫋嫁裴清驍的原因。

嫋嫋那夜回去,便備下晚膳,難得喝了些扶桑酒。

她不過喝了些酒,臉上便有了些紅暈。

裴清驍不解:“夫人今日,可是有何喜事?”

嫋嫋羞紅一張臉,只覺難以啟齒,卻還是鼓起勇氣,命婢子吹了燭火,點了香薰,而後又卸了朱釵。

“夫君,你我成婚已有兩年,也該有個子嗣了。”

輕紗微微拂動,她站著裴清驍身前,慢慢褪去外衣,然後依著阿孃尋來的那教習嬤嬤一般,緩緩勾上裴清驍的脖子。

而後咬住他的耳根,輕輕地,緩緩地在他耳畔喘息。

裴清驍不為所動。

她便扯住他的手,慢慢扶上她的腰肢,而後是脖頸,再然後是那洶湧處。

她慢慢地摩挲著,手指慢慢滑過他的喉間,然後在他胸膛前打著轉。

下一瞬,他終於出了聲。

他抹去了她滾落的淚痕,輕聲說:“不願做的事,又何必強求自己?”

一向溫柔的她,藉著酒意,說著。

“裴大人,你以為我想如此嗎?既娶了我便該有夫妻之實,我家需要一個孩子,我也需要一個孩子。”

“裴大人,你娶我時曾答應過會好好待我,為何,為何不能替我想想我的處境。”

她是知曉他與沈靈柔的過往的。

所以,嫁他之時,她便未曾想過要得到他的心。

她想,女子這一生,都得仰靠夫君鼻息而活。

男子便能三妻四妾。

所以,她想嫁給誰都一樣,那不如嫁給能給家族帶來庇護的男子。

裴清驍,是她最好的選擇。

寢殿外,忽然聽見有婢女在喊。

“枇杷樹結果了!”

“這枇杷樹好像是大人親手種的,等落下我們便嚐嚐,定然清甜。”

裴清驍忽然愣住了。

他沒回應嫋嫋的話,只是說了句:“枇杷樹結果了。”

嫋嫋不解。

裴清驍自顧自推開殿門,走到庭院裡。

他看著滿庭院的枇杷樹,聞著枇杷果香。

好像看見一個女子就站在樹下,氣鼓鼓對他說:“裴清驍,我可不想吃有皮的枇杷果,你給我剝皮。”

他什麼都記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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