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銀燈_第7章 我點了點頭

踢銀燈發布時間:2026-04-25作者:白桃檸檬瑪奇朵古代現實情感言情古代情感

我點了點頭。

靠著鋤荷那裡的銅符和文書。

我先調來了當日負責看管眢井的萬春公公和何恩勝公公。

讓他們從井底撈阿姐的屍??。

他們一臉苦相,也不敢不聽。

為了避免被認出,我故意吃了山楂條,滿臉都是紅點,再帶上面紗。

從井裡最後一次出來,兩人幾乎要死了一般。

「最後一隻手了。這回齊全了。」

「謝萬春公公和何恩勝公公好意相幫。」

那兩百兩銀子的債便全了。

阿姐骨灰單獨燒好了,要裝進羊角燈裡。

而在這時,我才發現羊角燈不是阿姐給我的那隻,是妹妹的。

幾乎電光火石一般,我心頭一跳。

馬上知道了妹妹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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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宮。

回到房間,妹妹不在。

一直到了半夜,她才回來。

髮絲微亂,她拎著那盞我的羊角燈,輕輕放下。

她脖上有曖昧的痕跡。

我盯著她:「為什麼?」

「姐姐。」她聲音很低,「我們兩個人,總有一個人要好好的。」

「姐姐們為了我,從小到大,費盡心思,如今,也該輪到我做些事了。」

她仰頭看我:「玲瓏,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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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和我有幾分相似。

第二次天子臨東宮時,掃了我一眼。

但那日,我恰吃了山楂條,面有紅瘢,而且還帶著條傷。

他便很快移開了眼睛。

太子很殷勤,拿出功課給天子呈閱。

皇后也來了,她重點誇了鋤荷,要太子給她一個正式名分。

「早日誕下子嗣方為要事。」

良娣氣得幾乎咬牙。

回頭就纏著太子鬧。

我安慰良娣。

「太子送昭訓貢品,只是敷衍,給她不過三成,娘娘七成呢。」

「太子和昭訓用膳,不過是看她可憐,是昭訓不知足,用了晚膳還要吃夜宵。

「皇后那邊送來的布料,雖然給了昭訓,但昭訓穿起來沒有娘娘十分之一好看。」

良娣成功氣得大罵。

「我就知道這些臭男人,沒有一個有良心的。」

「得不到的時候說什麼給什麼,得到了就是有什麼給什麼。」

她砸了寢殿,一地碎瓷片。

不准我們收拾。

「等太子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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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沒來。

說是昭訓那邊新得了一盞燈,要送給皇后的,他去看一眼。

太子去看了,就留下了。

我知道是妹妹的功勞。

良娣氣得大怒:「這個賤婢,我本以為她年紀大老實,自薦枕蓆說自己一定不辜負我的提拔,結果給我來這一齣?」

她眼睛一轉,有了新主意。

「不是新鮮嗎?我且瞧瞧她能得意到幾時。」

她找來了妹妹。

因妹妹之前「不得」太子待見,良娣已將她撂開。

如今召來,她說:「有個讓你飛上枝頭的機會,你可想要?」

她要妹妹去勾引太子。

「只要能讓那賤婢失寵,你老老實實地聽我的,我保證她的位置就是你的。」

妹妹裝作害怕說不敢。

我說:「琉璃一向膽小,娘娘給的恩典,她還不敢要呢。」

「不要,我偏要給。」

門外陰影處,太子站定,一動不動,大概聽全了。

當晚,太子就來了良娣這裡。

良娣小意溫柔,太子欲言又止。

在太子說昭訓那邊有皇后新賞賜的筆墨要他去時。

良娣忍不住了,說自己也新得了一盞燈。

然後讓妹妹捧出來給太子看。

太子看著燈,又從燈裡面看向妹妹。

「這是何意?」他聲音聽起來平靜,但手裡的酒杯全是漣漪。

良娣委屈又溫柔:「這些年,我一直霸佔著殿下,但殿下是儲君,後宮不應是隻有我。

即使殿下答應我要一生一世一雙人,但我不能這樣自私。即使我真的不願讓那些庸脂俗粉玷汙你,但……」

她淚珠滾下來,太子果然心軟。

「那就不要。」

良娣破涕為笑:「真的嗎?」

太子張了張嘴,緩慢道:「那就不要……太多了。只要一個,能為你生下孩子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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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娣預設了妹妹的身份。

那晚上,太子留在良娣處,格外溫柔,徹夜未出。

第二日。

妹妹來見良娣,說謝過好意,她想好了不能應允。

「覺得選侍位分太低?」

妹妹搖頭。

「是怕我日後怪罪你?」

妹妹還是搖頭。

良娣氣惱,將她關起來:「你不去有的是人去。」

當日重新換了一個宮婢給太子送去。

太子這回卻忽地發了脾氣,將那宮娥趕出來。

良娣坐在落日燈前。

一日,兩日。

第三日。

她命我去取了藥。

「給鋤荷喝了——」

良娣紅了眼眶。

自己也端起藥,一飲而盡。

「我倒要看看,他究竟要誰?一個低賤的婢女,一個是他海誓山盟的伴侶。」

31

那晚上。

太子如期回來,他面色蒼白。

今日又有兩個被死在宮中的宮婢家人敲了登聞鼓告御狀。

皇后震怒,說太子教妻無方。

修身齊家一樣都無,如何治國平天下。

結果回來,便看到燈影幢幢中的良娣,披著薄紗,鬆了髮髻。

太子蹙眉。

「良娣這是做什麼?」

「今晚殿下要的都準備好了。我還是她侍寢,殿下選吧。」

她走上前,一手勾著太子脖子,藥效下,媚眼如絲,讓人脊椎骨都彷彿一寸一寸酥下去。

「你選呀,殿下。」

太子目光不自覺瞟了一眼妹妹,緩緩將手從自己脖子上取下。

「孤頭痛,今日沒興致,想休息。

「殿下是對我沒興致,還是對所有人都沒興致?」她咬唇,眼淚一顆顆掉下來,「我跟殿下還不到七年,難道就已經開始七年之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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