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報警說我偷水,我爸當天收回了鋪子_第3章 3第二天早上

老闆報警說我偷水,我爸當天收回了鋪子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爆米花

3

第二天早上,我在學校門口買早餐,賣豆漿的阿姨看了我好幾眼。

我把錢遞過去,她沒有像平時那樣直接接,而是先數了一遍。

“怎麼了?”我問。

“沒什麼。”

她把吸管放在袋子裡。

“你們家最近是不是要把周老闆趕走?”

“我不知道。”

“網上都在說。”

我拎著豆漿離開,走出十幾步,才回頭看了一眼。

她站在攤位後面,正和旁邊的人說話。

我第一次發現,半條街都是我家的鋪子,並不代表半條街的人都會站在我這邊。

中午,班主任把我叫到辦公室。

她沒有問我是不是偷水,只把手機放在桌上。

“家長群裡有人轉了影片。學校不處理校外租賃糾紛,但如果事情影響到學生正常上課,你可以說明情況。”

“我先喝了水,沒先付款。三塊錢已經付了。”

“影片裡沒有後半段。”

“完整監控在我爸那裡。”

老師點頭。

“那就先別在同學群裡爭執。”

我從辦公室出來時,籃球隊剛好訓練結束。

林驍站在走廊上等我。

“周老闆在街道賬號下面開直播了。”

直播裡,周慶海坐在超市門口,身後是一排貨架。

他說自己做了十幾年小生意,平時和房東關係不錯,只是沒想到房東家的孩子會在店裡拿東西不付款。

他沒有說我後來付款,也沒有說他欠租。

直播間裡有人勸他別怕,有人說小老闆不容易。

我站在樓梯口看了兩分鐘,把手機還給林驍。

“你不生氣?”

“生氣。”

“那你不回?”

“回了也會被剪進去。”

晚上,我媽把一箇舊筆記本放到我面前。

那是她幫我爸記賬的本子。

週記超市每次說月底補,都會在備註欄裡留下一句。

“周慶海口頭承諾,未寫明具體日期。”

“再次申請寬限,未支付。”

“提醒其按合同繳費。”

我翻到最後一頁,看見我爸寫的一句話。

“再給一次機會。”

旁邊的日期,已經是四個月前。

我把本子合上。

“爸,你一直說再給一次機會。”

“嗯。”

“他有認真抓住過嗎?”

我爸沒有回答。

過了一會兒,他說:“你以為我不知道他在利用我?”

“那你為什麼不收?”

“他店裡有三個員工,還有一家人的生活。真把店收回來,他們怎麼辦?”

“那其他人按時交租的人怎麼辦?”

我爸抬起頭。

“所以我要把規則補起來。”

他說管理處已經擬了一份統一的困難緩繳流程。

租戶真有困難,可以申請一到三個月的緩繳,寫明原因、金額和還款日期。誰都能申請,但誰都要留下記錄。

我看著那張流程表,突然覺得有些遲。

“那周慶海呢?”

“先把過去的賬算清。”

“他今天還在直播。”

“那是他的選擇。”

我把三塊錢的小票從書包夾層裡拿出來,放在桌上。

“我想看完整監控。”

我爸看了我一眼。

“你想幹什麼?”

“不是發出去。”

“那你看它做什麼?”

“我想知道,他到底在哪一步決定把我說成小偷。”

我爸沉默幾秒,把賀叔叫了過來。

賀叔帶著一個硬碟。

完整影片有兩個角度。

第一個角度能看到我從冷櫃走到收銀臺,第二個角度能聽見聲音。

我拿水後,先說了一句“我到前面付”。

周慶海回答:“先別急,讓我看看你能不能說清楚。”

接著我擰開瓶蓋,喝了兩口。

周慶海沒有立刻攔我,而是走到門邊把卷簾門拉下。

我把影片倒回去,又放了一遍。

“他是在我說要付款之後,才把門拉下來的。”

賀叔點頭。

“完整影片儲存了四份。管理處、你爸、律師各一份。”

我繼續往後看。

報警前,周慶海對店員說了一句:“先別讓他掃碼,等他爸過來再說。”

屋裡安靜下來。

我盯著螢幕右下角的時間。

20點17分。

那瓶水已經被我喝了兩口。

20點18分,周慶海撥出了報警電話。

我爸伸手按住了暫停鍵。

“你現在還想在網上發嗎?”

我搖頭。

“我想讓他在該說清楚的地方說清楚。”

賀叔收起硬碟。

“那就得走正式流程。”

我爸拿出一張空白的租金核對單。

“明天,把這份給他。”

我看著最下面那一欄。

租戶確認、異議及簽字。

就在這時,周慶海發來了一條新語音。

“陳哥,你要是真想把我逼走,就直接說。別讓孩子拿著幾段影片到處嚇人。”

我把手機放回桌上。

這一次,我爸沒有沉默。

他點開輸入框,寫了四個字。

“請按合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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