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報警說我偷水,我爸當天收回了鋪子_第5章 5正式催告送到周記超市時

老闆報警說我偷水,我爸當天收回了鋪子發布時間:2026-10-22作者:爆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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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催告送到週記超市時,周慶海沒有簽收。

賀叔按程式拍了送達照片,又把電子版發到他的微信。

周慶海只回了一句:“我不接受。”

許叔說,是否接受不影響送達記錄。

我第一次知道,紙張有時候比聲音更能讓人閉嘴。

可週慶海沒有停。

當天晚上,他在超市門口開了直播。

這次他身邊坐著兩個街坊,桌上擺著一碗涼掉的面和一張空白賬單。

“我不是不想交租,是這幾個月真的困難。”他說,“房東家的孩子在店裡拿東西喝,我報警以後,他們就拿合同報復我。”

直播間裡有人問:“欠了多久?”

周慶海沒有正面回答。

“我一直在溝通。”

有人又問:“為什麼不簽收催告?”

他嘆了口氣。

“因為那不是溝通,是逼我搬走。”

我在客廳看了一會兒,把手機放下。

我媽說:“你別看了。”

“他把我和欠租放在一起說。”

“你爸不是讓你不管,是讓你別被他帶著走。”

我爸從書房出來,手裡拿著一張新表格。

“管理處把各家租戶的緩繳規則發下去了。”

“他也能申請?”

“能。”

“那他為什麼不申請?”

“申請要寫金額和還款日期。”

我一下就明白了。

周慶海不是不能說困難,他是不願意把困難寫成一個要負責的數字。

第二天,街道調解員來通知,說周慶海要求召開一次公開協調會。

地點在社群活動室,參加的人有管理處、街道、幾名租戶和雙方家屬。

我爸本來不想讓我去。

“你是學生,這種會很煩。”

“他一直說是因為我才發生的。”

“你可以去聽,但不要搶著說。”

協調會開始後,周慶海先講了十分鐘。

他說自己開店多年,照顧過很多鄰居,從來沒有欠過誰的情分。現在房東家的孩子因為一瓶水和他起衝突,房東就拿租約壓人。

他說到這裡,旁邊有人低聲嘆氣。

我爸沒有打斷。

街道工作人員問:“周先生,你對欠租金額有什麼具體異議?”

周慶海拿出一張紙。

“我認為其中有兩個月,陳老闆之前口頭答應過不用交。”

我爸點頭。

“哪兩個月?”

“你當時說過,先放著。”

“我說的是先緩。”

“緩就是以後再說。”

許叔把聊天記錄打印出來,按日期排好。

每一條後面都標了時間。

周慶海在某月十六日說“月底一定補”。

我爸回覆“先按你說的辦,有變化提前說”。

許叔問:“這裡有沒有免租意思?”

周慶海沒回答。

街道工作人員又問:“你是否承認這幾個月沒有轉賬?”

“我承認沒轉,但房東也沒有一直催。”

我爸開口。

“我承認我催得不夠正式,這屬於管理上的問題。但我從未說過不收租。”

周慶海看著他。

“陳哥,你現在承認自己有問題了。”

“我承認我的管理需要改,不承認你可以無限期欠租。”

活動室裡安靜了幾秒。

我手心出了汗,忍不住開口。

“周老闆。”

所有人都朝我看過來。

我站起來。

“那天我先喝水,沒先付款,是我的錯。你有權叫我付款,也有權報警。可是你說我偷東西,是你的判斷;你欠租,是你的合同。你不能把這三件事捆在一起,讓別人只看見你想讓他們看見的那一件。”

周慶海臉色變了。

“你一個高中生懂什麼合同?”

“我不懂全部。”

我說。

“所以我爸請了管理處和律師。你如果覺得賬不對,就寫哪一筆不對。”

街道工作人員點頭。

“陳同學說得對。所有異議都要具體。”

周慶海沒再講話。

協調會最後決定,給他十五天期限補齊欠租,或者提交可執行的分期方案。到期後仍不履行,房東可按合同繼續處理。

散會時,周慶海走到我爸旁邊。

“你真要把我逼走?”

我爸說:“我給過你時間。”

“你會後悔的。”

“合同裡沒有後悔這一項。”

當天晚上,周慶海沒有提出分期。

他把超市的捲簾門拉下,隔著門對管理處的人說:“我不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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