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絲雀翻過了那座山_第9章 後來有朋友在二手網站看見我的表

金絲雀翻過了那座山發布時間:2026-10-20作者:二樓張姐

後來有朋友在二手網站看見我的表,笑我是不是快破產了。

......

我一開始很生氣,過些日子又想開了。

那塊表能賣不少錢,足夠穗穗買套房,

離開出租屋,就算我最後為她做的一件事。

我決定隨她去。

可我沒想到,真正放手會那麼難熬。

知道她有別的男人後,我一夜一夜睡不著。

以前失眠,更多是擔心她沒錢,被人欺負或騙走。

後來腦子裡全是她用那張紅紅的嘴,去親另外一個男人。

男人都差不多,那個人會不會也像我從前那樣對她......

我想起自己蒙過她的眼......綁過她的手......把她當成玩具擺弄......

......

我......必須承認,我利用了她的無知。

我......

唉。

只要想到另一個男人碰她,我就想刀人。

難受得厲害。

我還去問過心理醫生,檢查以後對方說我沒有病。

朋友也講不明白。

一次喝酒時,有個兄弟猛拍桌子,說我這副樣子分明是在談戀愛。

我當場罵了句髒話。

都多大的人了,還談什麼戀愛,有錢難道找不到女人?

我接連試了幾個。

當時當然有慾望,結束後卻只覺得索然無味。

再後來,我連找人的心思也沒了,腦子裡始終只有穗穗。

兄弟們都笑我不行了,一箱箱送鹿茸過來。

我氣得又罵人。

隨後穗穗為了她丈夫的生意來融資,我的火再次竄起來。

我認定那個男人沒有本事,竟讓她這麼瘦小的女人出來求人。

需要錢,他為什麼不自己來?

我怕穗穗遇到麻煩,故意卡住專案,逼她來見我。

結果人來了,比從前瘦,也曬黑了。

我越看越覺得她丈夫沒用,竟把我的穗穗養成這樣。

我也知道自己犯賤。

原本只是想問她過得好不好,真正見面卻只會跟她吵。

我平時並不是沉不住氣的人,

可一見她就容易發火,尤其想到那個不存在的丈夫。

我甚至惡毒地想,當場要了她,

再把我們以前的事全告訴那個男人,看他還要不要她。

或者乾脆拿投資威脅,讓她以後隨叫隨到。

可我真的只是為了床上那點事嗎?

她推開我時,我為什麼既憤怒,又難過,還心疼得厲害?

她明明抗拒,卻仍陪著笑說:「我年紀大了,

也生過孩子,顧哥若想玩,我可以替你找別人。」

這句話一下刺穿了我。

她怎麼能......

我沒有......

我被這句話扎得發懵,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我喜歡她。那就是早年聽說過、卻從沒真正懂過的愛情。

我還看清了另一件事:從前那些......那些我最喜歡的乖巧、逢迎,

以及她含著煙送進我嘴裡的親熱,對她來說也許全是迫不得已。

那她......明明抗拒,卻只能依附我,沒有其他辦法。

真相揭開的那一刻,難看得讓我絕望。

我只想讓穗穗重新回到身邊。

那次見面後,我找人做了系統調查。

結果讓我既震驚又狂喜:穗穗這些年沒有男人,小禾也是我的女兒。

我又想起重逢那天,自己身邊恰好跟著合作方送來的女人。

穗穗也許正因為介意,才不肯回來。

我恨不得立刻弄?那個女人。

所以我找藉口把穗穗叫到雲璽會,

把表還給她,也當面打了她不喜歡的女人。

沒想到穗穗反而拼命求情。

我弄不懂,只當自己動手把她嚇壞了。

其實我並不是真的失控,只想讓她看清,

我睡過那些女人,可她們在我眼裡什麼都不是。

她卻怯生生地提醒我犯法。

小丫頭靠自己掙到幾千萬,仍會說這種幼稚話。

做生意的人,哪個手上完全乾淨?

等我把真相挑明,她還是抗拒。

我的女人帶著我的孩子離家多年,

回來竟不許我碰,我終於忍不住追問。

她要的是名分,還要求我此後不再碰其他女人。

我起初覺得麻煩。

喬嵐已經兩年沒和我見面,離婚無非是析產,會損失許多錢。

可那時我顧不了那麼多。

穗穗要什麼,我都願意處理。

第二天,我就向喬嵐提出離婚。

也許這些年把她的脾氣磨沒了,她很快答應,財產也沒有多要。

這反倒讓我有些愧疚。

為了提前析產,

我讓自己控制的東籬資本持續投資穗穗的跨境企業。

她的生意越做越大,我又追加了多輪資金。

我還抽出一大筆錢成立禾豐資產,準備留給女兒小禾。

手續和財產扯了大半年,我們總算領到離婚證。

偏在這時,房地產行業爆雷。

那是我的核心產業,資金鍊一斷,整個集團瀕臨破產。

牆倒眾人推,我早年那些不規範的操作全被翻出來:

非法吸收公眾存款、偷稅漏稅、強拆,還有更多舊賬。

一夜之間,大廈將傾。

其實人在走下坡路時也會有預感。

這是全國統一整頓,我的企業規模又大,

很容易被抓成典型,這一次恐怕真逃不掉。

我焦慮得四處找人,政界、商界能託的關係都託了。

有人避而不見,也有人只遞來一句,讓我清楚什麼話不能說。

我知道事情難辦了。

最後換了身份,打算先去香港避風頭,必要時直接離開。

人走到登機口,卻被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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