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靠聞香改命_第1章 我是臨江城首富方家遺落在民間的真千金

真千金靠聞香改命發布時間:2026-10-19作者:我媽喊我回家

我是臨江城首富方家遺落在民間的真千金。

方家派人接我歸家時,半道忽然刀出山匪。

他們搶財,擄人,還要滅口。

眼看再無活路時,我碰見了一個仙人。

她把一樁隱秘說給我聽。

1

她手裡的柳枝隨腕勢劃過半空。

日升和月落、暑熱和嚴寒、年幼和衰老,全被擰成了一股繩。

我在那裡看見了自己。

那個怯生生的自己踏進方家的大門。

像個初進城的鄉下人一樣驚訝、侷促又害怕地看著眼前的滿堂富貴。

方氏世代制香,普天之下,只有他們能調出宮裡獨愛的浮煙香。

整座方府都浮著濃而不膩的香。

我幾乎貪婪地吸著氣,讓那些昂貴薰香填滿我從前空落落的?腔。

我身無長物,我見識淺薄,我沒念過書,不會撫琴,也看不透人情。

孃親總把我摟得很緊,她的淚一滴滴砸進我的頭髮。

可父親與哥哥,從頭到尾只看得見後來抱養的女兒方雲舒。

她相貌漂亮,溫婉懂事,詩書才情更是出眾。

他們用欣慰的目光看她,如同在看一隻價值連城的瓷瓶。

再後來,她做了臨江城主的長媳。

我卻只配給商戶做妻。

我那丈夫愛逛花?又嗜賭,家裡妾室一年年添,名下田莊卻一處處沒。

再後來連妾都被賣掉,我們也從深宅挪進窄院。

日子一久,他便貪杯,每逢喝醉都朝我動手。

我腹中的孩子就這樣沒了。

偏在那之前,世上唯一真心疼我的孃親早已病故。

我哭求父親準我歸家,換來的卻只有一句——

「熬一熬也就過去了」。

02

此時,我軟倒在地上,仙人隔著幾步喝道:「你自己站起來。

」

我撐著腿站穩:「多謝仙師救下我的性命。」

她答道:「你只管叫我鶴儀。」

我當即改了口。

她又開口:「你剛剛瞧見的,就是你往後的命。」

我慌得聲音發顫:「我要怎樣做才能把這條命改掉?」

她打量著我:「去擁有你不曾有的,去做你不敢做的。」

我似懂非懂地頷首,又遲疑著搖了搖頭。

她嫌我愚鈍,只得掰開說明:「會的本事練到極致,不會的本事從頭學。站穩腳後,想爭的儘管爭,該奪的照樣奪。」

「我要跟誰爭、又去奪誰的?」

「跟方才命數里出現的人去爭。」

「是方雲舒嗎?」

她忽然笑了:「你可曾想過同方雲舒爭,最後能爭來什麼?」

我茫然搖頭:「我想不明白,仙師能讓我看清嗎?」

她隨意擺手:「待你真正進了家門,答案自然會顯出來。」

03

車身猛地一顛,我一下睜開雙眼。

山賊沒有蹤影,鶴儀也已經消失。

四下安穩如舊,我終於離開做了十幾年的童養媳人家,停在方府門前。

方才只是一場夢嗎?

身側的秦姑姑托住我的胳膊:「姑娘,咱們到地方了。」

我迷迷糊糊應了一聲,扶著車框預備起身。忽然,一截青翠柳枝貼著手背落下來。

分明還是隆冬。

這時節哪來的新柳枝?

它來自夢裡,正是鶴儀手中那根柳枝。

我攥緊柳枝,把它悄悄塞進袖底。

那一切難道並非做夢?

我明明頭一回來方府,卻偏偏認得院裡每處草木。

眼前景緻與幻象一一重疊,垂花門,長迴廊,結著枯荷的水池。

我隨秦姑姑跨進正堂,父親和孃親並肩坐在上首,那兩張面孔竟早已見過。

下首坐著哥哥方伯安與方雲舒。

我不安地上前見禮,孃親一把將我攬住哭出了聲。

每一步都在照著幻象重來。

我也靠進她的懷裡,任憑淚水滑下。

從此我有了名姓,方念宜。

入府頭一晚,我跟孃親睡在一張床上。

她解開我的衣帶,從肩背到腳踝一點點檢視。

身上舊疤全是養母留下的。

掌心硬繭全是幹粗活磨成的。

她來回撫摸那些舊痕,眼淚幾乎匯成一道悲河。

她邊哭邊告訴我,我三歲那年怎樣在燈山如晝的上元夜被人牙子抱走。

我知道她確實疼愛我,確實心懷愧疚,也確實為我難過。

可她能給的也僅止於此。

她管不了方家的事,連自己的人生也做不得主。

那晚我輾轉反側。

心裡一遍遍想著鶴儀編織給我的命數。

我絕不要那樣過完一生。

嫁給一個無能的男人,替他操持裡外,任他冷落,任他毆打,還替他揹債。

我又看見那個被丈夫一腳踹掉的成形胎兒,小腹隨即疼得抽緊。

我弓著身子,??咬住牙,把鶴儀的每個字在心裡反覆默唸。

「會的本事練到極致,不會的本事從頭學。站穩腳後,想爭的儘管爭,該奪的照樣奪。」

04

隔日,我便跟方雲舒坐到同一張書案前。

在那場幻境中也是如此。

方雲舒啟蒙多年,才名早傳到了府外。

我連斗大的字都不識,又怎可能追得上她?

沒撐過幾日,我便尋了由頭逃課。

在那場命數里,我們始終疏遠。

站在她跟前,我總會自覺形穢,只好遠遠避開。

眼下,她卻先彎起眼睛衝我笑。

她生得明豔,肌膚細白,長髮濃黑,一身桃色衣裙,襯得人如春花。

她握住我的手:「姐姐,你不必緊張,周娘子待學生最和氣。」

我應了她,目光恰巧落到那雙柔軟白嫩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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