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是縣主,卻在裴家挖十五年的野菜_第8章 8第二天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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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李某的轎子出了青州城門。
走的官道,往京裡去。
我沒攔。
我讓人把裴府貼上封條。
顧氏、裴彥之、裴令儀,分開關進三個院子。
青州的大小官員來求見。
一個都不見。
第二天,通判又來了,隔著門說話。
“殿下,裴知府畢竟是朝廷命官。”
“京中未有明旨,還請殿下三思。”
我讓人把門關上。
第三天午後,城外起了塵。
三百騎進城。
為首的那個人,走路一條腿是撇的。
我認得他。
韓崢。
他跳下馬,跪在驛站門口,手裡捧著兩樣東西。
一樣是巡按御史的關防。
一樣是旨意。
“殿下。”
“臣韓崢,奉旨辦差。”
旨意我當著人唸了。
只有幾句。
著青州解送裴彥之進京。
家產抄沒。
內宅人等,一併收押待審。
昨天還說“殿下三思”的那個通判,今天跪在驛站門口遞茶。
他手在抖。
茶灑了一半。
我沒接。
午後,李某的車在半路被截回來了。
車裡的東西一樣樣搬上堂。
禮單。
銀票。
兩封給裴彥之的私信。
李某跪在堂下。
“殿下。”
“下官與他,只是同鄉。”
我把那兩封信抽出來。
“同鄉。”
“那他給你送的三千兩,是什麼。”
李某磕頭。
“都是他送的。”
“下官一時糊塗。”
我把信丟到他面前。
“寫。”
“把他給你的,一筆一筆寫出來。”
他寫了。
兩頁。
一筆一筆。
三千兩。
兩箱蜀錦。
一尊錯金佛。
堂上當著人念。
裴彥之被押到堂下。
他聽見唸的那些數目,轉頭看李某。
“座師。”
李某沒抬頭。
“殿下面前,只有罪臣。”
裴彥之笑了。
笑得很難看。
“好。”
“好一個只有罪臣。”
兩個人跪在堂下,一句一句咬起來。
裴彥之說,那些東西是李某伸手要的。
李某說,裴彥之這個官,是他一手提的。
滿堂看著這一對師徒。
我把那兩半帕子收進袖子。
“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