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兒是縣主,卻在裴家挖十五年的野菜_第7章 7人帶進來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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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帶進來的時候,裴令儀還在罵。
“我是裴家的嫡女。”
“你們敢動我,我父親回來殺了你們。”
罵到一半,她看見了雲昭。
聲音停了。
雲昭坐在裡間,隔著一道簾子。
我讓人把簾子捲起來。
我手裡拿著半塊帕子。
就是先前被婆子當破布扔在地上那半塊。
“裴令儀。”
“你生在裴家哪一年。”
她梗著脖子。
“今年及笄。”
“你娘是誰。”
“顧夫人。”
答得又直又響。
我把那半塊帕子放到桌上。
“你身上,也有一塊。”
她不動。
“搜。”
女衛上前,從她貼身的衣襟裡取出另半塊。
兩塊帕子,擺在一處。
合上。
是一隻蘭。
針腳是雲昭的。
裡間傳來一聲響。
雲昭扶著門框站起來,走了兩步,站住了。
她看著那塊帕子。
“我的針。”
裴令儀先看帕子,再看顧氏,最後看雲昭。
“你是誰。”
雲昭沒答。
她看著那孩子的臉,看了很久。
“你右邊的肩膀上,”她說,“有一塊胎記。”
“像半片蘭葉。”
裴令儀的手抖了。
她後退了一步。
顧氏撲過來搶帕子。
“胡說!”
“她早瘋了!”
“別聽她的!”
女衛把她按住。
裴令儀轉過頭,看著顧氏。
“阿孃。”
“她說的是真的嗎。”
顧氏不答。
“你答我。”
顧氏還是不答。
那孩子忽然拔高了聲音。
“我是不是你生的!”
滿屋沒人說話。
顧氏終於開口。
“你是我養大的。”
裴令儀站在原地,慢慢轉過身,看著雲昭。
她張了張嘴。
沒叫出來。
當夜,莊子那邊出了事。
顧氏的人去後罩房滅口。
雲昭早就不在那兒了。
女衛守了一夜,把去的人拿了兩個。
第二天早上,人證物證一起擺在驛站院子裡。
一包藥。
一把刀。
裴彥之跪在驛站門口,往前挪了兩步。
“殿下。”
“這事是我一個人的錯。”
“跟她沒關係。”
我站在門裡,沒出去。
“裴彥之。”
“你護了她十五年。”
“現在你護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