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隔牆偷聽,我撕碎了三年的相濡以沫_第四章 4我站在旁邊

那晚隔牆偷聽,我撕碎了三年的相濡以沫發布時間:2026-10-14作者:香菜大王

第四章

4.

我站在旁邊,看著他裝出來的溫柔。

忽然問:“傅聿琛,如果念念等不到以後呢?”

他臉色一變。

“別胡說。”

我笑了笑。

“嗯,不胡說。”

他伸手抱我。

“晚晚,再等等。”

我沒有掙開。

因為錄音筆就在我的衣袋裡。

他抱著我,說:

“我會讓你成為最幸福的女人。”

我閉上眼。

幸福?

我現在只想讓你們付出代價。

賭約到期前夜,傅聿琛接了個電話。

他以為我睡了,聲音壓得很低。

“明天把禮服送到酒店。還有戒指,別出差錯。”

“我會親自把蘇晚和念念接回傅家。”

“這三年欠她們的,我全補。”

我背對著他,睜著眼到天亮。

天剛亮,我給念念換上乾淨衣服。

她虛弱地靠在我懷裡。

“媽媽,我們去哪兒?”

我親了親她額頭。

“媽媽帶你去一個有陽光的地方。”

桌上,我放下檔案袋。

裡面有離婚協議、病歷、催款單、銀行流水、錄音隨身碟,還有那枚傅聿琛當年用易拉罐拉環給我套上的戒指。

傅聿琛今天穿了高定西裝。

這是我後來從記者拍到的照片裡看到的。

他站在傅家老宅大廳中央,身形挺拔,眉眼帶笑。

那一刻,他應該真的以為自己是來接妻女回家的英雄。

傅家來了很多人。

江芮也在。

她穿著紅裙,挽著傅母的手,笑得像半個主人。

有人調侃:

“聿琛,藏了三年的太太終於要見人了?”

傅聿琛看了眼腕錶。

“她會來的。”

江芮輕輕晃著酒杯。

“萬一不來呢?”

傅聿琛語氣篤定。

“蘇晚不會。”

江芮笑出聲。

“你每次都這麼相信她。”

傅母淡淡開口:

“來了也好。正好看看她有沒有資格進傅家的門。”

傅聿琛眉頭微皺。

“媽,晚晚是我妻子。”

“妻子?”傅母語氣平靜,“結婚證是結婚證,傅家的門是傅家的門。”

江芮眼裡閃過得意。

傅聿琛正要說話,手機響了。

是他打給我的第七通電話。

我沒接。

那時,我已經抱著念念坐上去醫院的計程車。

她靠在我懷裡,小臉白得幾乎透明。

“媽媽,爸爸不來嗎?”

我握住她發涼的小手。

“念念,以後媽媽陪你。”

她燒得迷迷糊糊,卻還小聲說:

“那爸爸會不會找不到我們?”

我看著車窗外飛退的街景,輕聲說:

“找不到,也沒關係。”

傅家老宅裡,江芮看著無人接聽的電話,笑意越來越明顯。

“我說什麼來著?貧賤夫妻,哪有那麼牢靠。她熬了三年,不就是等一個合適的機會跑嗎?”

傅聿琛臉色沉下來。

“江芮,閉嘴。”

她聳肩。

“賭約是你答應的。現在結果出來,你不會輸不起吧?”

就在這時,傅聿琛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醫院。

“請問是念唸的父親嗎?孩子病情惡化,必須儘快補齊費用並簽署用藥確認,否則會錯過最佳治療視窗。”

傅聿琛怔住。

“費用?什麼費用?我不是已經轉過藥費了嗎?”

護士聲音急促。

“系統顯示未到賬。孩子母親剛辦理急診入院,她一個人抱著孩子來的。”

全場安靜下來。

傅聿琛猛地看向江芮。

江芮臉上的笑僵了。

“你看我幹什麼?我又不知道醫院怎麼回事。”

傅聿琛攥著手機,轉身往外衝。

半小時後,他踹開出租屋的門。

屋裡很冷。

床上空了。

傅聿琛站在門口,像忽然不會動了。

他一步步走進來,看見桌上的檔案袋。

檔案袋上壓著一枚舊拉環。

那是當年他“破產”後,我笑著戴上的婚戒。

我說:“戒指是什麼不重要,人重要。”

現在,我把它還給他。

傅聿琛手抖著開啟檔案袋。

當看見資料夾裡面的內容時,傅聿琛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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