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隔牆偷聽,我撕碎了三年的相濡以沫_第八章 8警方立案那天

那晚隔牆偷聽,我撕碎了三年的相濡以沫發布時間:2026-10-14作者:香菜大王

第八章

8.

警方立案那天,江芮終於慌了。

她不再端著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哭著給傅聿琛打電話。

傅聿琛沒接。

她又讓律師傳話,說想見他一面。

傅聿琛去了。

不是心軟。

而是警方需要補充材料。

隔著會見室的玻璃,江芮憔悴了很多。

可看見傅聿琛,她第一句話仍是:

“你救我。”

傅聿琛看著她,眼神冷得沒有溫度。

江芮急了。

“聿琛,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不能真看著我坐牢!”

傅聿琛沒說話。

她聲音尖銳起來。

“我做這些是為了誰?要不是為了幫你試蘇晚,我犯得著嗎?”

傅聿琛終於開口。

“我讓你截錢了嗎?”

江芮一噎。

“可你默許了!你明明知道蘇晚過得苦,你還是繼續裝。你現在把責任全推給我,你算什麼男人?”

這句話像刀一樣扎進傅聿琛胸口。

他臉色白了白。

但很快,他垂下眼。

“我會為我的錯付代價。”

他抬頭看她。

“你也一樣。”

江芮拍著玻璃大喊:

“傅聿琛,你欠我的!你欠我一輩子!”

他沒有回頭。

與此同時,我正式起訴離婚。

律師把訴狀遞出去那一刻,我竟然沒有想象中的痛。

只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

傅家當然不肯善罷甘休。

傅母找了很多人遞話。

有人勸我:

“蘇小姐,傅家已經願意補償了。女人帶孩子不容易,何必把路走絕?”

我反問:

“我女兒在搶救室裡等藥的時候,誰給她留過路?”

對方啞口無言。

念念轉入普通病房後,傅家安排了最好的VIP套房。

我拒絕了。

傅聿琛站在走廊盡頭,看著醫院工作人員把東西推回去。

他低聲說:

“晚晚,我只是想讓念念舒服一點。”

我看都沒看他。

“她現在最舒服的,就是看不見你們傅家任何人。”

他眼底一痛。

“我能不能看她一眼?”

“不能。”

“我是她爸爸。”

我終於轉頭。

“你想起自己是她爸爸的時候,她已經在鬼門關走過一圈了。”

傅聿琛臉色慘白。

念念病情穩定那天,我牽著她在走廊慢慢走。

她瘦得厲害,走兩步就喘。

可醫生說,只要繼續治療,她會越來越好。

傅聿琛坐在長椅上,已經不知道等了多久。

看見念念,他猛地站起來。

“念念。”

念念腳步一頓,往我身後躲。

傅聿琛眼眶瞬間紅了。

“爸爸不靠近,就看一眼,好不好?”

念念抓緊我的手。

“媽媽,我們走。”

她聲音很小,卻足夠讓傅聿琛聽清。

他整個人晃了一下。

我抱起念念,從他身邊走過。

傅聿琛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指尖顫抖。

那天晚上,傅氏召開緊急董事會。

輿論壓力太大。

合作方紛紛要求解釋。

傅家長輩為了保住集團,決定暫停傅聿琛一切職務。

訊息傳出來時,傅聿琛正坐在醫院樓下。

雨下得很大。

助理把傘撐到他頭頂。

“傅總,董事會那邊......”

他打斷。

“以後別叫傅總了。”

助理愣住。

傅聿琛抬頭看向病房方向。

“我現在什麼都不是。”

他確實什麼都快沒了。

傅家繼承權。

名聲。

婚姻。

女兒的一聲爸爸。

可這些,都是他親手賭掉的。

警方那邊,江芮的資金流越來越清晰。

她不僅截留了五十萬。

還冒充家屬取消基金申請,聯絡親友汙衊我借高利貸,甚至讓醫院中間人拖延床位通知。

一條條證據擺出來,她再也無法狡辯。

傅母終於坐不住。

她第二次來找我時,沒有帶支票。

她眼下有了疲態。

“蘇晚,你到底想要什麼?”

我看著她。

“我要江芮坐牢。”

“我要傅聿琛公開道歉。”

“我要傅家承認,你們所謂的測試,差點害死我的女兒。”

傅母冷笑。

“你這是要毀了傅家。”

“不是我毀了傅家。”

我平靜道。

“是你們覺得普通人的命不值錢時,就已經把傅家毀了。”

她盯著我,半晌說不出話。

走之前,她丟下一句:

“你會後悔的。”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