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隔牆偷聽,我撕碎了三年的相濡以沫_第十章 10開庭那天

那晚隔牆偷聽,我撕碎了三年的相濡以沫發布時間:2026-10-14作者:香菜大王

第十章

10.

開庭那天,法院外擠滿了記者。

江芮被帶出來時,整個人瘦了一圈。

她穿著囚服,頭髮剪短,臉上再也沒有當初那種張揚的笑。

可看見我,她眼神還是怨毒的。

“蘇晚,你滿意了?”

我牽著念念,沒有理她。

念念現在恢復得不錯,但還需要定期治療。

她站在我身邊,手心有點汗。

我蹲下來,替她整理圍巾。

“不怕,媽媽在。”

她點點頭。

庭審開始後,江芮先哭。

她說自己只是開玩笑。

說那五十萬只是暫時借用。

說她不知道孩子病得那麼嚴重。

法官問:“那你為什麼冒充家屬取消專項基金申請?”

江芮臉色一白。

她律師試圖解釋。

可下一秒,我方律師提交了通話錄音和醫院記錄。

江芮的聲音在法庭裡響起。

“蘇晚太會裝可憐了。基金給她也是浪費,不如讓她自己想辦法。”

旁聽席一片譁然。

江芮開始發抖。

緊接著,是她聯絡親友汙衊我借高利貸的錄音。

是她讓醫院中間人拖延床位的聊天記錄。

是五十萬資金流向。

證據一項接一項。

她所有藉口都被釘死。

輪到傅聿琛作證時,他站上去,臉色蒼白。

法官問他是否承認裝窮測試婚姻一事。

他閉了閉眼。

“承認。”

“是否承認明知妻女生活困難,卻未親自核查醫療款項是否到賬?”

“承認。”

“是否承認這場賭約由你發起或參與?”

他喉結滾動,聲音啞得厲害。

“承認。”

江芮忽然尖叫。

“傅聿琛!你憑什麼全推給我?你也有份!你才是最該死的那個!”

傅聿琛沒有看她。

他只是看向我和念念。

眼睛紅得嚇人。

“是。”

他說。

“我也有罪。”

法庭安靜下來。

最後,江芮因詐騙、侵佔財物、偽造家屬意願阻撓治療等多項行為,被判有期徒刑,並賠償念念醫療費、精神損害撫慰金及相關損失。

傅聿琛承擔相應民事責任,並公開道歉。

判決落下時,江芮癱在椅子上。

她被帶走前,忽然回頭衝傅聿琛喊:

“你欠我的!傅聿琛,你欠我!”

傅聿琛看著她,眼底沒有一點波動。

“我欠的是蘇晚和念念。”

“至於你,欠孩子的,慢慢還。”

江芮哭喊著被拖走。

法院門口,記者圍上來。

話筒幾乎懟到我面前。

“蘇女士,您怎麼看傅家的道歉?”

“您會接受傅先生的補償嗎?”

“經歷這些,您最想說什麼?”

我牽著念念,站在陽光下。

我說:

“我不是撈女,也不是誰家測試真心的工具。”

“我是一個媽媽。”

“我只想讓我女兒活下去。”

這段採訪很快上了熱搜。

傅氏公開道歉的影片也掛在網上。

傅聿琛站在鏡頭前,深深鞠躬。

他承認裝窮,承認賭約,承認自己作為丈夫和父親嚴重失職。

傅家股價大跌。

傅母被迫退出管理層。

傅家長輩一個個閉嘴。

他們最在乎的名聲,終於被自己親手碾碎。

而我沒有再看第二遍。

念念複查那天,醫生拿著報告笑了。

“指標比上次好很多。繼續治療,孩子恢復希望很大。”

念念開心地抱住我。

“媽媽,我是不是可以去曬太陽了?”

我眼睛發熱。

“可以。”

我們走出醫院時,傅聿琛站在遠處。

看見我們,他下意識想上前。

念念往我身後躲了一下。

他立刻停住。

隔著很遠,他只把檔案袋交給律師。

裡面是賠償款劃撥證明。

那不是傅聿琛的恩賜。

是他該還的債。

車子離開時,我從後視鏡裡看見他還站在原地。

念念趴在窗邊,看了一會兒,忽然問:

“媽媽,我們以後還會見到他嗎?”

我摸摸她的頭。

“也許會。”

“那我要叫他爸爸嗎?”

我沉默片刻。

“等你長大,你自己決定。”

念念想了想。

“那我現在不想叫。”

“好。”

我把她抱進懷裡。

“誰都不能逼你。”

包括我。

包括傅家。

包括那個遲來的、沒有資格的父親。

而我的人生,從離開他的那天起,才真正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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