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將軍許諾迎我過門,卻轉頭求旨娶了我妹妹_第3章 3我在祠堂昏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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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祠堂昏了一夜。
醒來時人已經躺在自己房裡,被子蓋得整整齊齊。
沒有一個人問過。
他請了太醫,自己卻沒來。
他守在正院,因為沈雲蘅受了風寒。
阿沅替我掖被角,聲音很低:“姨娘,將軍昨夜一步沒離開正院。”
我的脈案上只寫了四個字:憂思過重。
章太醫把止血藥留在桌上,沒敢看我的眼睛。
“姨娘,這藥您先吃著。”
“我的病,將軍知不知道。”
他把藥包壓好,走得比來時快。
這府裡沒人敢讓霍崢知道,我喝了七年的是絕嗣方。
也沒人敢說,我的身子已經撐不住了。
午後,霍知硯帶著人闖進我的院子。
他抄起馬鞭,一下抽翻我桌上的藥碗,滾燙的藥汁濺在手背上。
“壞女人!你想咒死我!”
“你自己生不出,就見不得我娘好!”
我把手背貼在襟上,看著他。
他落地時第一聲喚的是“姨娘”。他三歲發熱,是我抱著他在廊下守了一夜。
我輕聲問他:“如果我哪天不在你面前了,你會高興嗎?”
他想都沒想:“當然高興。你走了,我娘就是府裡唯一的女主人。”
當晚是沈雲蘅的生辰宴。
他派人傳話,我必須到場伺候。
我用脂粉蓋住臉上的病色。
席上,他以雲蘅才是正妻為由,當眾把我院子的月例、炭火,連我母親留下的那隻箱子,都劃給了正院。
沈雲蘅笑著接了鑰匙:“姐姐管家的本事,我替她接著。”
霍老夫人坐在上首,慢悠悠補了一句:“一個妾,七年無所出,能留在府裡已是霍家仁厚。”
正院的人逼我起身敬茶賠罪,說白天驚著了小公子。
我端起茶盞,手一直在抖。
茶潑在她衣裙上。
沈雲蘅當即捂住眼哭起來:“姐姐,我知道你恨我。”
霍老夫人把茶盞往桌上一頓:“連杯茶都端不穩,也配吃霍家的飯?”
他判我跪祠堂一夜。
我提出想回沈家住些日子。
“我只住幾日。”
“一日也不行。”他看著我,語氣沒有一絲溫度,“你是我跪三天三夜求進府的妾。只要我不點頭,你哪兒也去不了。”
我走出暖閣,回頭看了一眼。
他正低頭替沈雲蘅擦裙上的水痕。
我把頸間那枚斷箭鏃摘下來,扔進廊下的炭盆。
紅繩燒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