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逼我考狀元_第8章 好

皇帝逼我考狀元發布時間:2026-10-12作者:半袋芝麻

」

「好,那這兩人欺君,你說該如何處置?」

「誣告狀元,欺瞞君上,又在殿前失儀,依律杖八十,流放三千里。」

顧父與村長驚懼地哭喊起來:「陛下饒命,饒命啊!」

顧敘白也跟著跪下,「臣父親年歲已高,還請陛下寬宥!」

天子卻不肯給這情面。

「顧侍讀,朕看著很好騙麼?」陛下發了怒,「來人,把他們拖下去,顧敘白降為翰林院編修,罰三個月的俸祿!」

這麼一貶,他又回到正七品編修,而我授的,是從六品翰林院修撰。

聽說他爹,沒撐過那八十下杖刑。

兩年前饒過還要再來,陛下已放他們活過一次,他們卻偏不肯罷休。

14.

授官後,還沒立刻去任上,邀約倒一份接一份,連來求親的都有不少。

這個好看,那個也好看,看得我眼都花了。

女子做官,又不妨礙娶嫁。

裴秋與薛令儀,就各自有未婚夫。

後來赴宮宴,喝了兩杯酒,便起身離席,到迴廊裡吹吹風。

晚風迎面過來。

宮人都在忙,這一處難得安靜。

忽然看見一個修長的身影,正向我走來。

認出那張臉,我眼睛便亮了。

「還沒當面向沈大人道賀,恭喜高中。」

「公子也來赴宮宴,你是哪家的公子?」

「姓趙,大人叫我懷瑾便好。」

「懷瑾?這名字倒秀氣得很。」

他笑道:「我父......親初見我時,以為是個姑娘,就給我取了這名字,後來便留下來作了字。」

「趙公子可比姑娘還生得好。」我這句話,真是發自內心。

不過,趙姓?

我後知後覺地問:「你是皇室中人?」

當今天子,便是姓趙,名承淵。

宴裡也見到了他提過的皇后娘娘,端莊大方的一位女子。

娘娘閨名叫許望舒。

原來許川那個假名,連姓用的都是妻子的。

他們這夫妻情分,果然深厚。

趙懷瑾答道:「沾著些親,我排行又靠後,吃喝遊玩還行,別的也做不成,不過是個閒人。」

廊下跟他聊著,比宴上應酬敬酒有意思得多。

他問:「沈大人休沐時,我可不可以去找你?」

「當然可以。」

我給了自家地址,我卻忘了問他住哪兒。

進翰林院上任後,四周多是男同僚,雖不當面諷我,卻連話也不願同我說。

我倒沒急。

他們想著晾住我,叫我待不下去自己走。

天子看的,卻是這群人在怠於職守。

陛下刀雞儆猴,處置過後,這些人才肯同我說話。

也同趙懷瑾見了幾回,他的臉實在好看,我總是不自覺就盯著。

終於有一日,他問我:「沈大人,怎麼總看著我?」

我回過神,頗有些不好意思,「趙公子太好看,一時沒忍住。」

一句話,誇得他的耳朵都紅了。

任官三個月,陛下命我去見他。

才到御書房,就聽到杯子砸碎的聲響。

隨即是怒斥:「趙景行,滿京城的姑娘,偏要朕的狀元?朕費心把她提起來,可不是讓她給你當王妃!」

趙景行,那是陛下親弟弟,安王爺的名諱。

我往殿裡看,跪著的竟是我認得的公子。

趙懷瑾。

他就是趙景行,就是安王?

我又愣了。

「臣參見陛下。」先行了禮,心裡還亂著。

那人也看過來,一雙眼帶著情意,瞧得我心裡發慌。

「沈知棠,」陛下的聲音聽著就不妙,「旁邊這人,你認識麼?」

「回陛下,認識。」

「知道他是安王?」

「如今才知道。」

陛下冷聲道:「他要朕賜婚,念你救過朕,朕讓你選,安王妃與翰林院的官職,你要哪一個?」

王妃是正一品。

修撰,卻只有從六品。

說不定一輩子做官,也到不了正一品。

「皇兄,知棠為何不能又做安王妃,又當修撰,誰說女官不能嫁人了?」

陛下瞪著弟弟,咬牙道:「她能嫁人,可不能嫁你,做了安王妃,誰還記得女狀元,誰還會說她的功名是自己考來的?」

過了一陣,我低下頭,「臣還是選翰林院的官職。」

陛下還沒說話,趙景行眼睛便紅了,「知棠,你昨日明明答應嫁我的。」

昨日我確實應了求親,他高興地說要請皇兄來下聘,卻沒告訴我皇兄就是天子。

15.

陛下冷哼,「選好了,就都滾出去。」

到了迴廊,趙景行,也就是安王,拽住了我。

「知棠,怎麼能反悔,皇兄其實心軟,只要我們不改口,他遲早會準的。」

他站在面前,似乎比我還小兩歲,正是容易衝動的時候。

「殿下,」我嘆口氣,「臣不能嫁給您。」

「臣是頭一個女狀元,又出身布衣,若轉頭便做了王妃,人家會說,女子應試不過為嫁得高些,臣的事不光是臣一個人的事,我不能堵住後來女子的路,斷了萬千女子爭功名的機會。」

趙景行怔住了。

「殿下還年輕,這一時的動情,過些日子就過去了,就當做了個夢吧。」

我轉身走開。

走得很快。

長得好看的男人,真是危險。

一不小心,我的官帽就險些沒了。

避著他好幾日,裴秋和薛令儀正好來找我喝酒。

「知棠,聽說安王想娶你?」

也不知誰把訊息漏出去,如今傳得滿京城都是,還為這事來了彈劾。

薛令儀搭著我肩膀,「安王那麼好看,你竟捨得拒絕?」

我嘆道:「京城男人,怎麼都好藏著自己的身份不說呢。

」

前一個是皇帝,後一個是王爺,我這點腦袋哪禁得起砍。

裴秋笑得厲害,「我未婚夫同安王交好,說他這幾天都喝得爛醉,你真不後悔?」

後悔是有些的。

可這點後悔比不上前程,也就算不得什麼。

我一頭扎進翰林院的事,每天做自己的差事,順道還能瞧見顧敘白。

他心裡不快,又拿我沒辦法,畢竟我官階還高一些。

這可真痛快。

後來他又出了錯,被貶出京城,娶來的尚書千金,也要同他和離。

忙起來,那一點遺憾便淡了。

日子就這麼往前過,不覺得太快,也不覺得慢。

任官第二年,升到了侍讀。

到了第三年,陛下派我去治理水災。

出京上車時,車裡竟已坐著位尊貴的王爺。

「......」

趙景行道:「沈大人,本王也出門歷練,就與你同路吧。」

我這頂烏紗帽,眼看又要戴不穩。

他怎麼也不肯回去,我只好寫信稟告陛下,把事情說明白。

後來水災平定,回京之後,我又升了官。

朝堂上,也添了好幾位女子。

卻有人彈劾,稱我在外跟安王同住一室,若不肯對安王負責,便是玷汙皇室。

?

陛下沉默良久,終究還是賜了婚。

他說,我的政績得比安王妃的名號更響,這樣才不負他當初的費心。

成婚那日,趙景行喝得很醉,親著我的唇,輕聲喚:

「知棠姐姐......」

誰能招架得住啊。

成婚以後,趙景行也同我上朝。

很快又有人彈劾,說夫妻同朝為官有拉幫結派的嫌疑。

原來他們等的是這一步。

朝裡兄弟、父子、連襟、師生到處都是。

怎麼沒聽你們彈劾那些人,說他們拉幫結派?

陛下毫不猶豫,「安王,回府做你的花瓶去,少來朝堂氣朕!」

眾臣:「......」

趙景行道:「臣弟領旨。」

番外(天子的幾句話)

誰還能比朕更會報恩!

一個都找不出!

不服,儘管來試試。

(完)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