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眼淚作為下酒菜來說,果然還是太辛辣了_第 17 章 清脆的響指聲
第 17 章
清脆的響指聲,在混亂的莊園內顯得微不足道。
但就在這響指打出的一瞬間。
謝拂衣手裡的那個黑色遙控器,突然化作了一灘滾燙的鐵水。
“啊——!”
謝拂衣發出一聲慘叫,本能地甩開手,但那鐵水卻像是有生命一般,死死地粘在他的掌心,瞬間燙穿了他的皮肉。
他引以為傲的最後底牌,甚至沒來得及按下那個毀滅的按鈕,就變成了一場笑話。
“炸藥?”
我慢步走向在地上痛苦翻滾的謝拂衣。
“你不知道,這世上有一種力量,可以切斷一切物質的聯絡嗎?”
在我的戰神內息籠罩下,整個謝家莊園的地下線路,早已在剛才衝破絕靈陣時,被那股力量碾成了粉末。
連火花都擦不出來,怎麼炸?
謝拂衣抱著焦黑的右手,抬起頭,滿臉都是鼻涕和眼淚。
哪裡還有半點雲州第一公子的風度。
“別......別殺我......”
他終於感受到了最原始的恐懼,那是直面死亡時的本能反應。
他像一條狗一樣,在地上往後爬。
“我錯了......祈弟,我真的錯了......”
“我不該算計你,不該算計晏家......”
“放過我,謝家的財產全給你,我給你當牛做馬......”
我停下腳步。
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我說了,殺你,髒我的手。”
我沒有用任何力量,只是極其普通地抬起腳。
踩在了他的一條腿上。
“咔嚓。”
清脆的骨折聲響起。
謝拂衣的慘叫聲撕裂了天空。
“這是你踩商家牌匾的代價。”
我面無表情地抬起腳,又踩在了他的另一條腿上。
“咔嚓。”
“這是你逼流光退婚的代價。”
謝拂衣已經痛得連慘叫都發不出來了,他翻著白眼,像一條瀕死的魚。
“至於你廢了流光內力的事......”
我蹲下身,看著他那雙充滿絕望的眼睛。
“九幽泉的味道,你也該嚐嚐。”
我伸出兩根手指,在他丹田的位置輕輕一點。
一絲被我淨化過的、純粹的九幽泉毒力,刺入了他的經脈。
這毒不會要他的命。
但會讓他這輩子都無法凝聚一絲內力,並且日日夜夜承受經脈如蟲咬般的痛苦。
“留著你的命。”
我站起身,拍了拍手。
“好好感受一下,做一個你口中‘廢物’的滋味。”
說完,我不再看他一眼。
轉身走向晏流光。
此時,莊園裡的人已經跑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地的狼藉。
晏流光看著我,眼底的震撼已經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她似乎有很多話想問,但最終,千言萬語只化作了一句。
“商祈......我們回家吧。”
“好。”
我點了點頭,極其自然地伸手接過了老爺子的輪椅。
“走吧,回晏家。”
“對了,順便讓管家準備點好酒。”
“剛才打架,有點渴了。”
晏流光破涕為笑。
那一笑,如寒梅綻放,清冷中透著驚豔。
“好。”
“管夠。”
幾個月後。
雲州武道界的格局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謝家因為家主成了廢人,群龍無首,很快就被其他勢力瓜分殆盡,徹底退出了歷史舞臺。
商家雖然保住了風雷堂,但因為商鎮嶽和商徵羽的所作所為,徹底失去了我的庇護。
沒過多久,便在一眾二流世家的擠壓下,淪落為了三流小家族。
至於我。
依然每天抱著酒壺,在晏家的後院裡曬太陽。
不同的是。
現在沒有人在我耳邊罵我是爛泥扶不上牆了。
晏流光成了晏家的新任家主,也是雲州武道界當之無愧的第一人。
但她每天最喜歡做的事。
就是在處理完繁重的家族事務後,冷著臉,提著一壺溫好的百花釀,走到後院。
“商祈,別睡了。”
她一腳踢開我躺椅旁的空酒罈。
“起來喝酒。”
我睜開眼,打了個哈欠。
順手將她拉入懷裡,在她驚呼聲中,奪過酒壺灌了一大口。
“好酒。”
我砸了咂嘴,看著她泛紅的臉頰。
“不過。”
“還是不如你的眼淚好喝。”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