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眼淚作為下酒菜來說,果然還是太辛辣了_第 12 章 晏流光的臉色瞬間變得毫無血色
第 12 章
晏流光的臉色瞬間變得毫無血色。
她瘋了一般衝向病房,卻被門口的黑衣保鏢粗暴地攔了下來。
透過門上的玻璃,病房裡空空如也,哪裡還有晏老太爺的影子。
“謝拂衣!”
晏流光猛地轉過頭,雙眼通紅,像是被逼入絕境的母獅。
“你把我爺爺弄到哪裡去了!?”
謝拂衣嘆了口氣,從口袋裡掏出一方潔白的手帕,輕輕擦了擦嘴角。
“流光,你這又是何必?”
“我剛才說過了,晏老太爺在謝家的私人醫療中心。”
他往前走了一步,語氣極其誠懇,彷彿一個在為病人著想的完美醫者。
“雲州第一醫院的醫生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
“我也是不忍心看你失去至親,才動用了謝家的海外醫療團隊。”
“你不但不感謝我,怎麼還這般大動肝火?”
這種顛倒黑白的本事,簡直登峰造極。
他不僅控制了晏老爺子,還要站在道德的制高點上,逼晏流光低頭。
沒有辱罵,沒有打罵。
只有這令人窒息的控制慾和虛偽。
“感謝你?”
晏流光氣極反笑,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你用我爺爺的命來要挾我,還要我感謝你?”
“謝拂衣,你就不怕遭報應嗎!”
謝拂衣收起手帕,臉上的悲憫之色更濃了。
他甚至微微欠身,做了一個極其謙卑的姿態。
“流光,我對你的心意,整個雲州武道界有目共睹。”
“只要你願意跟我走,晏老太爺自然能得到最好的治療。”
“甚至......”
他頓了頓,目光越過晏流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眼神里閃過一絲極度隱藏的忌憚和陰毒。
“甚至,我也不會追究商祈昨日的魯莽之罪。”
“商家,依然可以在雲州立足。”
好一個一石三鳥的陽謀。
不僅逼晏流光就範,還順帶展現了自己的寬宏大量,最後還用商家的存亡來加重晏流光內心的負罪感。
這就是他最擅長的手段,不戰而屈人之兵。
晏流光沉默了。
她的身體在劇烈地顫抖。
她看著緊閉的病房門,又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我。
那種深深的無力感,像是一張巨大的網,將她死死縛住。
“流光。”
謝拂衣的聲音變得極其輕柔,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別倔了。”
“為了晏家,為了商家,也為了......商祈。”
“跟我走吧。”
他伸出一隻手,停在半空中。
等待著晏流光的屈服。
晏流光閉上了眼睛。
兩行清淚滑落。
她知道,她沒有選擇了。
如果不答應,爺爺必死無疑,而商祈......謝家絕對會用更陰毒的手段對付他。
她咬著牙,緩緩抬起手,準備去握謝拂衣的那隻手。
“等等。”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謝拂衣的時候。
我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走上前。
一把抓住了晏流光的手腕。
將她拉到了我的身後。
“商祈......”
晏流光驚愕地看著我。
我沒有理她,而是轉頭看向謝拂衣。
“謝少主,你的戲演得挺好,不去唱戲真是屈才了。”
我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
剛才喝的九幽泉還在體內翻滾,讓我的脾氣有些暴躁。
謝拂衣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但他很快恢復了鎮定。
他不再把我當成一個純粹的廢物,但他也絕不相信,我敢在這裡動手。
這裡是公共場合,周圍全是人。
“祈弟。”
謝拂衣看著我,語氣裡帶著居高臨下的告誡。
“我知道你有些特殊的手段。”
“但這裡是雲州,是講規矩的地方。”
“晏老太爺的轉院手續,是完全合法合規的。”
他指了指身後的那些保鏢。
“你如果想在這裡鬧事,不僅晏家保不住你,連武道聯盟也會將你除名。”
“武道聯盟?”
我笑了。
“拿那個破爛草臺班子來壓我?”
我鬆開晏流光的手,往前走了一步。
直接逼到了謝拂衣的面前。
距離他只有不到半米。
謝拂衣下意識地想後退,但他的自尊心讓他硬生生地釘在了原地。
“你想幹什麼?”
他死死盯著我,金絲眼鏡後的瞳孔微微收縮。
“不幹什麼。”
我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戳了戳他的胸口。
沒用任何內力。
只是單純的物理接觸。
“我只是想告訴你。”
“玩這種噁心人的手段,你找錯物件了。”
我轉過頭,看向晏流光。
“流光,咱們回家。”
晏流光愣住了。
“可是......爺爺他......”
“放心。”
我打了個酒嗝。
“明天中午,我會親自去謝家,把老爺子接回來。”
“順便,去謝家討杯酒喝。”
此話一齣。
走廊裡的謝家保鏢們都露出了看瘋子的眼神。
謝家,那可是龍潭虎穴。
謝拂衣聽了我的話,先是一愣,隨後竟然忍不住笑出了聲。
那笑聲裡,充滿了如釋重負和極致的嘲弄。
“好。”
謝拂衣推了推眼鏡,眼神里閃爍著陰謀得逞的光芒。
“既然祈弟有如此雅興。”
“那哥哥就在謝家莊園,備下好酒。”
“恭候大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