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的眼淚作為下酒菜來說,果然還是太辛辣了_第 11 章 一壇九幽泉
第 11 章
一罈九幽泉。
尋常武者哪怕只是沾上一滴,也會在半個時辰內經脈枯竭,內力盡失。
而我,連一口氣都沒喘。
直接將幾十斤的毒酒,喝了個底朝天。
“啪。”
我將空酒罈隨手扔在地上,砸了個粉碎。
然後,我打了個長長的酒嗝。
一團肉眼可見的黑色霧氣,從我的嘴裡噴了出來。
那是九幽泉中蘊含的劇毒。
它們在進入我胃裡的瞬間,就被那被壓抑了百年的戰神內息,直接當成了養料。
原本因為動用力量而隱隱作痛的經脈,此刻在這股毒酒的沖刷下,竟然奇蹟般地暢通了幾分。
第二道封印,鬆動了。
我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好酒。”
我看著那個已經徹底石化的執事,由衷地讚歎了一句。
“謝拂衣這人,雖然人品不行。”
“但找酒的品味,還是不錯的。”
“你回去告訴他,這酒不錯,下次多送幾壇。”
執事張大了嘴巴,像是一條缺氧的魚。
他看著我紅潤的臉色,感受著我身上不僅沒有衰弱,反而越發深不可測的氣息。
他的三觀徹底崩塌了。
“你......你沒事?”
他指著我,手指都在打哆嗦。
“我應該有什麼事?”
我奇怪地看著他。
“難道這酒不是用來喝的?是用來洗腳的?”
執事嚥了口唾沫,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他終於意識到,謝拂衣讓他來送酒,根本不是什麼好差事。
這是讓他來試探一個怪物的底細!
“既然商少爺喜歡,那......那小人就先告辭了!”
執事連那株雪參都顧不上了,轉身就往外跑。
彷彿這裡有吃人的惡鬼。
“等等。”
我叫住了他。
執事的身體瞬間僵硬。
他轉過頭,臉上堆滿了比哭還難看的笑。
“商少爺,您還有什麼吩咐?”
我指了指桌上那個檀木盒子。
“把這蘿蔔帶走。”
“晏家不缺這玩意兒。”
執事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跑回來,抱起檀木盒子,像逃命一樣衝出了晏家大院。
看著他狼狽的背影。
晏流光終於鬆了一口氣。
但緊接著,她的眉頭又深深地皺了起來。
“商祈,你太沖動了。”
她走過來,仔細檢查著我的臉色。
“那可是九幽泉!你就這麼喝下去了?”
“萬一謝拂衣在裡面下了別的毒呢?”
我看著她焦急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流光。”
“這世上,能毒死我的東西,還沒釀出來呢。”
我說的是實話。
戰神之軀,百毒不侵。
但在晏流光聽來,這只是一句安慰她的狂話。
她嘆了口氣。
“你把武道聯盟的人趕走了,謝拂衣肯定會借題發揮。”
“他用的是陽謀,我們步步被動。”
我摸了摸下巴。
其實我對這些凡人的彎彎繞繞並不感興趣。
如果是在天庭,誰敢這麼算計我,我早就一巴掌把他拍進輪迴隧道了。
但在這個凡間。
我現在的身體狀況,還不能支撐我進行大規模的神力爆發。
必須得順著他們的規矩來。
“他想借題發揮?”
我拿起桌上的一顆花生米,拋進嘴裡。
“那就讓他借。”
“我倒要看看,他這個斯文敗類,還能玩出什麼花樣。”
就在這時,晏家的管家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大小姐!不好了!”
管家臉色慘白。
“剛才醫院打來電話,老爺子的病情突然惡化。”
“醫生說......說可能熬不過今晚了!”
晏流光的身體猛地一晃。
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備車!”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聲音卻在發抖。
“馬上備車去醫院!”
晏家的車隊風馳電掣地趕到了雲州第一醫院。
但當我們趕到特護病房時,卻發現病房外,已經被一群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圍了個水洩不通。
這些保鏢胸前,都繡著謝家的族徽。
而謝拂衣,正坐在病房外的一張真皮沙發上。
手裡端著一杯紅酒,悠閒地品著。
看到我們到來。
他放下酒杯,站起身,依然是那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流光,你來了。”
他看著晏流光,眼神里充滿了令人作嘔的深情。
“真是不巧,晏老太爺剛剛被轉入了謝家的私人醫療中心。”
他推了推金絲眼鏡,嘴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弧度。
“那裡的裝置更好,能讓老太爺,走得更舒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