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替兄長入仕_第7章 母親哭得幾乎喘不過氣

重生後,我替兄長入仕發布時間:2026-09-28作者:今天輪到我發財

母親哭得幾乎喘不過氣,一直說沈棠是我的親姐姐,我不能撒手不管。

我告訴她,我並沒有不管。

「那你現在就去接她回來。」

「安王府不是沈家後院,您說接就能接?她是明媒正娶的世子妃,沒有憑據,誰也帶不走。」

母親伏在地上,反覆說阿姐從前待我不薄。

我承認這一點。

正因記得阿姐給我的首飾和銀錢,我才不會讓她?在王府。

可母親的債,也不能借阿姐的難處一筆勾銷。

我把佛珠放到她手邊:

「您回佛堂。阿姐的事,我自會處理。」

「你還在恨我?」

「我只是要您把欠下的日子過完。」

母親最終被下人扶走。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裡並沒有想象中的痛快。

她走後,書房安靜得厲害。

我曾無數次想象母親低頭認錯。

真到了這一天,她仍舊不明白自己錯在哪裡。

可我已經不需要她明白,才允許自己往前走。

但也沒有後悔。

23.

母親被送進佛堂半個月後,我登門去了安王府......

阿姐沒有露面,來接待我的只有蕭硯。

將近三個月未見,他那張臉依舊讓我反胃。

我懶得寒暄,坐下便直問:

「聽聞世子納妾了?......」

「成親前不是口口聲聲說,這輩子只愛我阿姐?......」

「眼下又算什麼?......」

「你們完婚滿一年了嗎?」

「蕭硯,你實在是個混賬。」

蕭硯一動不動盯著我,目光黏得令人發寒。

我渾身不適,刀意也再次冒了出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忽然笑了:

「沈蘅,你剛剛是不是想刀我?」

上一世我重病時,一勺勺把毒藥喂進他嘴裡,大約也是這樣的神情。

我嗤笑著點頭。

蕭硯笑得越來越響,笑聲到最後竟變成了哭。

「沈蘅,我從前確實恨你。你代替沈棠嫁給我,讓我以為自己失去了所愛。可我更恨的是,你的一舉一動都能牽住我的心。我明明發誓只愛她,成親不到一年,眼裡卻只剩下你。」

「我不願背棄對你阿姐說過的話,便逼著自己表現得更厭惡你。可裝得越久,我越無法否認自己已經愛上你。」

「即使重活一次,明明有機會同她白頭到老,我還是忘不掉你。」

「這一回,我提前在京城結識沈棠。可我從謝臨那裡看到署名沈珩的策論,仍舊忍不住去見你。」

「那日在席上,我看似警告你,其實也在警告自己守住心,可我根本做不到。」

「再見你以後,我已經不想娶沈棠。偏偏回京那晚喝了酒,事情才走到這一步。」

「後來我還是娶了她,也試過同她好好過日子,可心裡總在想你。」

「我的確納了妾。那些女子身上或多或少有一處像你,但她們終究不是你,我也從未碰過她們。」

「沈蘅,跟我在一起吧。」

「你想做官便繼續做,我不會攔你的前程,只求你留在我身邊。」

「......」

我一時竟不知道該回什麼。

只覺得噁心,想吐,更想問一句,你的情意值幾個錢。

忍了又忍,我還是抬腳將他踹倒。

母親愛不愛禮佛,隨她去吧。

阿姐這樁事,我實在管不了。

我甩袖往外走。

腳剛踏過門檻,蕭硯的威脅便從身後追來:

「沈蘅,我知道你女扮男裝求官有多難。我愛你,也不想毀掉你。只要你肯同我在一起,偶爾哄一鬨我,我便替你守住秘密。」

我一步未停,徑直出了王府。

心裡只剩一個判斷。

蕭硯非?不可。

24.

我遞了拜帖,去王府探望阿姐。

她瘦了許多,抱著女兒坐在床邊。

孩子剛醒,睜著一雙很亮的眼睛。

我伸手碰了碰她的小臉。

阿姐問:

「她還沒有名字,妹妹替她取一個吧。」

我看向窗外被風吹起的簾子:

「叫扶搖。願她以後能憑風而上,不必困在誰家的院牆裡。」

阿姐輕輕唸了兩遍,說這個名字很好聽。

我從身上取下進書院後一直在用的刻章,放進襁褓。

「這是給她的週歲禮。」

「太貴重了,你用了這麼多年。」

「正因用了多年,才配得上她。」

阿姐摸著刻章,眼圈慢慢紅了。

我把蕭硯養外室的事告訴她,也問她願不願意離開。

她沒有像從前那樣哭。

只低頭看著懷裡的孩子:

「我不要他了。」

我問她是否真的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我可以沒有丈夫,扶搖卻不能繼續留在這裡受人輕賤。」

我握住她的手:

「那就等一個能讓你名正言順離開的時機。」

阿姐反握住我:

「妹妹,我們始終是一家人,對不對?」

「對。你我同姓同血,誰也改不了。」

孩子在我們之間動了動小手。

阿姐低頭親她,淚水落在襁褓上。

這一次,她沒有求我替她收拾殘局。

她自己做了選擇。

25.

兩個月後,蕭硯夜裡落湖,救上來時已經沒了氣息。

安王府辦了喪事。

所有人都說世子是飲酒失足。

我沒有追問阿姐。

蕭硯?後,王府失了繼承人。

他們無處發洩,很快把怨氣撒到阿姐和扶搖身上。

先說阿姐剋夫,又說扶搖克父。

月例被扣,院中下人被調走,連孩子病了都不肯請郎中。

母親急得日日來求我。

我卻讓阿姐再等。

單憑沈家一面之詞,王府隨時可以倒打一耙。

我們需要旁人親眼看見。

等到蕭硯百日,我帶著數名翰林院同僚登門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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