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為白月光點長明燈,我轉身嫁給攝政王_第十二章 七日後
第十二章
七日後,除夕宮宴。
我換上一襲素雅的宮裝,隨隋晏一同入了宮。
平日裡冷峻疏離,獨來獨往的攝政王,今日身側卻多了一位女子。
走上臺階時,因風大微寒,隋晏自然地替我攏了攏狐裘領口。
他扶著我的手肘,步子邁得極慢。
一時間,殿門內外候著的朝臣與內眷們紛紛側目。
他們暗中交換著眼神,原本嘈雜的談笑聲都低了下去。
我神色平靜,並未閃躲那些探究的視線。
正準備跨進殿門,前頭回廊處轉過來兩道身影,迎面撞了個正著。
是謝文淵和沈蘭谿。
沈蘭谿規矩地低著頭,跟在謝文淵側後方。
而謝文淵整個人瘦了一大圈,眼窩深陷,下巴處泛著青黑的胡茬。
早已沒了往日鮮衣怒馬的少年將軍模樣。
抬眼看見我和隋晏並肩而立,謝文淵身子狠狠一震。
他瞬間眼眶通紅,大步走到我面前:
“羽寧......”
他顧不上什麼規矩,想來抓我的手腕:
“你的身子好些了嗎?我去攝政王府找過你,可他們都不讓我見你。”
“羽寧,大婚那天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從未想過要折辱你......”
他話音未落,身旁的隋晏已經一步邁上前,高大的身形直接將我擋在身後。
“定遠侯,慎言。”
隋晏語氣冷沉如冰:
“羽寧如今是本王的未婚妻,侯爺當眾拉拉扯扯,成何體統?還請侯爺自重。”
這幾句聲音不大,卻叫大殿的空氣驟然凝固。
謝文淵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臉色慘白。
沈蘭谿見周遭官員都在指指點點,有些難堪地咬了咬下唇。
她伸手怯生生地扯了扯謝文淵的衣袖:
“侯爺,這裡是皇宮,大庭廣眾之下,您別這樣……”
謝文淵沒理,一把甩開她的手。
他死死盯著我,聲音發顫,帶著幾分近乎哀求的絕望:
“羽寧,三年相伴的情分,你當真連一句話都不願同我說了嗎?”
我自隋晏身後側過身子,平靜地迎上他的目光。
曾經以為斬不斷的心結,在看到他如今這副狼狽悔恨的模樣時,心底竟然再泛不起半點漣漪。
“侯爺說笑了。”
我語氣平淡,字字清晰:
“定遠侯府與我早已兩清,聖旨已下,我同侯爺之間再無半分干係。”
“今日宮宴,滿朝文武都在,侯爺還是注意些分寸,免得又在御前失儀。”
謝文淵身形晃了晃,踉蹌著倒退了半步。
我不再給他開口的機會,低頭主動握住隋晏的手:
“外頭好冷,我們先進去吧。”
他的手掌溫熱,下意識地一僵,但隨即緊緊回握住: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