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為白月光點長明燈,我轉身嫁給攝政王_第十五章 砰
第十五章
砰——
房門被謝文淵一腳狠狠踹開。
屋裡的聲音戛然而止。
沈蘭谿嚇得渾身一哆嗦,猛地扭頭看去。
只見謝文淵站在門口,臉色鐵青死死盯著她,活像地獄的惡鬼。
沈蘭谿慌亂了一瞬,隨即立刻擠出淚水,捂著胸口迎上前:
“侯爺,您怎麼來了?”
“方才妾身只是昏了頭,跟下人胡亂抱怨了幾句,您千萬別往心裡去……”
“胡亂抱怨?”
謝文淵走上前,一把掐住了沈蘭谿的脖頸。
沈蘭谿瞬間漲紅了臉,雙手拼命抓著謝文淵的手腕,呼吸困難。
“大婚前夕,你給羽寧下了什麼藥?”
謝文淵咬牙切齒:
“你方才說,若是那一碗藥直接把她毒死,她就當不成攝政王妃了?”
沈蘭谿瞳孔驟縮。
她拼命掙扎著搖頭,嘴裡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
“妾身沒有……”
“本侯在門外聽得一清二楚!”謝文淵一把將她狠狠摜倒在地上。
沈蘭谿額頭重重磕在桌角,鮮血順著額角淌了下來。
見徹底敗露,沈蘭谿眼底那層偽裝出來的柔弱終於破碎,忽然低笑出聲:
“她若不死,我怎麼扶正?衡兒怎麼做嫡長子?”
“憑什麼她一生下來就是金枝玉葉,而我只能當個不見天日的外室?”
謝文淵氣得渾身發抖:
“她是我未過門的正妻,為我守了三年侯府,你如今的一切都是我給的,你怎麼敢動她?”
“你的正妻?”
沈蘭谿尖聲大笑起來:
“在邊關的時候,口口聲聲說愛我,要護我一生一世的人,難道不是你?”
“崔羽寧離開侯府,全是被你一手逼走的,現在人跑了你知道後悔了,你覺得對不起她了?”
沈蘭谿眼底滿是嘲弄,字字誅心:
“你就是個自私虛偽的懦夫!你既想要崔羽寧的家世替你撐門面,又捨不得我在邊關伺候你的溫柔體貼。”
“如今兩頭落空,你把所有罪名都推到我頭上,真正害了崔羽寧的人,是你自己!”
“你給我閉嘴!”
被戳中了心底最不堪的部分,謝文淵揚手一巴掌甩在沈蘭谿臉上。
沈蘭谿被打得嘴角開裂,整個人撲倒在碎瓷片上。
她尖叫著爬起來,握著瓷片撲向謝文淵:
“我不好過,你也休想好過!謝文淵,你這輩子都別想甩開我!”
鋒利的瓷片直接割破了謝文淵的臉頰。
他痛怒交加,一腳將她踹開。
“來人!把府裡的侍衛都叫進來!”
謝文淵捂著流血的臉頰,厲聲大吼。
謝文淵指著地上的沈蘭谿:
“把這個毒婦直接扔出侯府,衡兒交給奶孃照看,往後絕不許這她再踏進侯府半步!”
沈蘭谿一聽,臉上的癲狂終於變成了恐懼。
她往前爬想要抓謝文淵的衣角:
“不要!衡兒是我的親骨肉,你不能把我們分開......”
謝文淵厭惡地避開,侍衛立刻上前將沈蘭谿拖了出去。
淒厲的哭喊聲漸漸遠去,屋子裡重歸死寂。
他跌坐在地上,眼前全是大婚那天的場景。
當日她真的心悸發作,卻還要強撐著面對謝家上下的羞辱。
而他不僅沒有察覺,甚至還怪她不懂事。
“羽寧……”
謝文淵抬手捂住臉,淚水順著指縫滑落。
自責的痛苦如潮水般將他徹底淹沒。
他腦海裡全是從前崔羽寧含笑為他整理衣冠的模樣,那才是真正滿心滿眼全是他的人。
可他卻親手把她推到了別人身邊。
“不……不能就這樣算了。”
謝文淵慢慢放下手,眼底閃過近乎偏執的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