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後,死對頭說我們已相愛六年_第10章 10賀嶠追人的第一天
10
賀嶠追人的第一天,送了我一束玫瑰。
我抱著花看了半天。
“我喜歡玫瑰?”
他靠在門邊,耳根難得有些紅。
“不知道。”
“花店說這個不容易出錯。”
我挑眉。
“賀總不是連我幾點睡覺都知道嗎?”
“以前是偷看的。”
他摸了摸鼻樑。
“現在想聽你自己說。”
“白山茶。”
第二天,工作室擺滿了白山茶。
我打電話問他。
“你把花店搬來了?”
賀嶠在那邊頓了頓。
“多了?”
“有點。”
下午,花就被撤得只剩一小束。
第三天,他約我吃飯。
坐下前,先把選單推到我面前。
“你點。”
“你不是知道我愛吃什麼?”
賀嶠抬眸看我。
“知道和你親口選,不一樣。”
他不再拿瞭解我當作愛我的證明。
也不再替我安排答案。
我們重新去了海洋館。
只有兩層。
走過海底隧道時,賀嶠忽然停下。
“以前我來過。”
“跟著我?”
“嗯。”
他耳根又紅了。
“你和沈既安約會,我在後面。”
我嘖了一聲。
“你這行為挺變態。”
“我知道。”
賀嶠垂下眼,聲音低了些。
“以後不會了。”
我看著玻璃外遊過的魚群,主動牽住他的手。
他整個人僵住。
半晌都沒敢回握。
“賀嶠。”
“嗯。”
“可以牽。”
他的手指這才慢慢收緊。
掌心那道救我時留下的傷疤,貼著我的皮膚。
一年後,我們重回雪山。
站到半山腰時,我的腿還是會發抖。
賀嶠沒有拉我,只站在一步之外。
“要回去嗎?”
我搖頭。
“再走一點。”
他陪我往前。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
到了當初出事的地方,我的呼吸徹底亂了。
賀嶠停下來,沒有碰我。
“喬梔,看著我。”
他的聲音被風吹得很輕。
“回去,還是繼續?”
我望著他。
這一次,沒有人替我說堅強。
也沒有人替我決定該往哪裡走。
我主動握住他的手。
“繼續。”
山頂的雪很乾淨。
賀嶠從口袋裡拿出一枚戒指。
他沒有跪下,也沒有直接套上我的手。
只是攤開掌心。
“我想跟你結婚。”
“你可以拒絕。”
“也可以過幾年再答應。”
我看著他緊張到發白的指尖。
“要是我一直不答應呢?”
賀嶠笑了。
雪光落在他眉骨上,冷峻又溫柔。
“那就一直追。”
“追多久?”
“真的六年也行。”
我拿起戒指,戴進無名指。
“用不了。”
他愣在原地。
“什麼意思?”
我踮起腳,吻住他。
這一次,沒有偷來的記憶。
也沒有冒領的過去。
我貼著他的唇,輕聲說:
“意思是,我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