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後,死對頭說我們已相愛六年_第3章 3出院後

失憶後,死對頭說我們已相愛六年發布時間:2026-10-19作者:提提

3

出院後,賀嶠把我接到臨湖別墅。

他說,這是我們的家。

可玄關只有他的鞋,浴室裡只有一套洗漱用品。

衣帽間清一色都是男裝,連一條女人的裙子都找不到。

我站在衣帽間門口,指尖輕輕掠過他的襯衫。

每一件都熨得平整。

太乾淨了,不像有人共同生活過。

賀嶠倚在牆邊,西裝外套搭在臂彎裡。

他大概剛從公司回來,領帶鬆了一截,冷峻的眉眼間帶著一點疲憊。

“找什麼?”

“找我活過的證據。”

他眉心微動,我回頭看他。

“我們相愛六年,家裡為什麼沒有我的東西?”

賀嶠脫下腕錶,放到櫃子上。

動作從容得找不到一點慌亂。

“你住城南。”

“我為什麼不和你住?”

“你嫌我管得多。”

他朝我走來,俯身拉開下面的抽屜。

裡面全是我慣用的護膚品。

每一樣都沒拆封。

“你偶爾過夜。”

“每次走,都把東西帶得乾乾淨淨。”

我拿起一瓶面霜。

生產日期是上個月。

不像我留下的,倒像是他臨時買來擺在這裡的。

賀嶠從我手中抽走瓶子。

“醫生讓你少想。”

他抬手碰了碰我的額頭。

那張臉離得太近,眼尾微微壓低時,冷淡裡帶著一種勾人的溫柔。

“先去吃飯。”

飯桌上全是我喜歡的菜。

糖醋排骨不放菠蘿,魚湯裡沒有香菜,連米飯都軟硬剛好。

我嚐了一口,熟悉得眼眶發熱。

“這些都是你學的?”

“你胃不好。”

賀嶠低頭挑著魚刺,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線條利落的小臂。

“外面的東西,你吃了總難受。”

他把挑乾淨的魚肉放進我碗裡。

動作熟練得像做過無數次。

我心裡的懷疑忽然變得可笑。

一個人如果不愛我,怎麼會把我每個微不足道的習慣都記得這麼清楚?

門鈴就在這時響了。

管家送進來一隻沒有署名的紙箱。

賀嶠看見寄件地址,眼神瞬間冷了。

他伸手去拿,我卻先一步拆開。

裡面是一隻藍色音樂盒。

旋律響起的瞬間,我的眼淚毫無預兆地落下來。

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

只知道這首曲子像一根細線,牽著我走向一段被抹去的過去。

音樂盒下面壓著一張卡片。

【你說過,婚禮進場時只要這首歌。】

沒有落款。

我的指尖一點點發涼。

賀嶠抽走卡片,直接撕成兩半。

“沈既安送來的。”

“他怎麼知道我的婚禮用什麼歌?”

賀嶠握著碎紙的手收緊。

眼底第一次露出明顯的煩躁。

“雪場專案有一場婚禮活動,他看過你的策劃稿。”

“就這麼簡單。”

我望著他的臉。

“那你為什麼生氣?”

“因為他差點害死你,還想繼續往你面前湊。”

話音剛落,院外傳來急促的剎車聲。

沈既安推開攔他的保鏢,徑直闖進客廳。

他依舊穿著黑色大衣,眉眼清俊,臉色卻憔悴得厲害。

看見我手裡的音樂盒時,他眼底驟然泛紅。

“梔梔。”

只是一個稱呼,我的心口就抽痛起來。

賀嶠擋在我們中間,肩背繃得像拉滿的弓。

“滾出去。”

沈既安沒有看他。

他的視線始終落在我臉上。

“這首歌不是賀嶠選的。”

“海洋館、白山茶、老槐樹,也不是他陪你經歷的。”

賀嶠一拳砸在他臉上。

沈既安被打得偏過頭,唇角很快滲出血。

他抹掉那點紅,忽然笑了。

“怎麼,怕了?”

賀嶠揪住他的衣領,把人撞在牆上。

我抓起桌上的杯子重重一放。

“夠了!”

兩個人同時停下。

沈既安隔著賀嶠看我,眼睛紅得厲害。

“喬梔,他嘴裡那六年,全是從別人那裡偷來的。”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