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後,死對頭說我們已相愛六年_第9章 9胸針修了整整半年

失憶後,死對頭說我們已相愛六年發布時間:2026-10-19作者:提提

9

胸針修了整整半年。

它斷得很嚴重。

針腳裂開,碎鑽脫落,連正面的琺琅都少了一塊。

助手問我:

“能恢復成原樣嗎?”

我搖頭。

“不能。”

“那怎麼辦?”

“把它修好。”

我重新拿起鑷子。

“修好不等於沒壞過。”

專案完成那天,沈既安來了。

他沒有進工作室,只在樓下等我。

半年不見,他瘦了許多。

眉眼依舊溫和,卻再沒有從前那種篤定。

他遞給我一個紙袋。

裡面是我們六年的信、照片和紀念品。

“都還給你。”

我沒有接。

“扔了吧。”

沈既安手指收緊。

“你連看都不想看?”

“看過了。”

我平靜地看著他。

“六年是真的。”

“我愛過你,也是真的。”

他眼裡升起一點光。

我卻把話說完。

“可你鬆手,也是真的。”

那點光瞬間滅了。

沈既安低下頭,許久才輕聲問:

“如果那天我先選你呢?”

“我們是不是已經結婚了?”

“是。”

他的眼睛紅了。

我從他身邊走過。

“可你沒選。”

沈既安沒有追。

那天以後,他再沒出現。

我去了大學。

老槐樹還在,樹幹比六年前粗了一圈。

樹下坐著一個熟悉的人。

賀嶠穿著黑色大衣,西裝褲包裹著修長的腿。

他瘦了些,眉眼依舊冷峻。

只是在看見我時,那份冷靜一下碎了。

“你怎麼來了?”

我站在他面前。

“這話該我問。”

他避開我的視線。

“路過。”

我看了看空蕩蕩的校園。

“從國外路過母校?”

賀嶠輕咳一聲。

“行吧。”

“專門來的。”

我在他身旁坐下,將修好的胸針遞過去。

他接得很小心。

“為什麼沒遮掉裂痕?”

“因為裂過。”

賀嶠指腹輕輕擦過那道細紋。

“應該的。”

他沒有問我們是不是也能修好。

更沒有用那六年的暗戀壓我。

過了很久,他才低聲開口。

“喬梔,對不起。”

“我救你,不代表我有資格騙你。”

“那段時間的每一天,我都想說實話。”

他盯著掌心的胸針。

“可你越信我,我越捨不得。”

“挺卑鄙的。”

我鼻尖發酸。

“是挺卑鄙。”

賀嶠笑了一下,眼尾卻紅了。

“所以你不用原諒。”

“我只是想親口再說一次。”

他站起身,把位置讓給我。

走出幾步後,我叫住他。

“賀嶠。”

他停下腳步。

我看著他的背影。

“以前那六年,不算。”

他的肩膀僵住。

“嗯。”

“如果還想跟我在一起,就重新追。”

賀嶠轉過身。

他像是沒聽懂,向來鋒利的眉眼裡全是茫然。

我忍不住笑了。

“從第一天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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