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後,死對頭說我們已相愛六年_第7章 7沈既安走後

失憶後,死對頭說我們已相愛六年發布時間:2026-10-19作者:提提

7

沈既安走後,柳妍沒有立刻離開。

她坐在門邊的椅子上,雙手緊緊扣著。

“你是不是挺恨我?”

我把撕碎的婚禮流程扔進垃圾桶。

“恨過。”

她抬起頭。

“現在呢?”

“沒空。”

柳妍的臉僵了一下。

我看向她。

“你知道他有未婚妻,還一次次找他。”

“你沒那麼無辜。”

“但解開安全扣的人不是你。”

她眼淚掉了下來。

沒有辯解,也沒有求原諒。

“我會離開。”

她將相機的儲存卡放在桌上。

“雪場那邊在查事故。”

“你要追責,就把這個交過去。”

“行。”

我收起儲存卡。

“這是你該做的。”

柳妍走後,酒店前臺送來三個紙箱。

沒有署名。

我卻知道是誰送的。

箱子裡裝著賀嶠用來編織謊言的所有東西。

每件舊物旁邊,都壓著一張紙條。

【鋼筆:她輸掉比賽後砸給我的。】

【號碼牌:她落在禮堂,我撿走了。】

【老槐樹照片:原圖裡的人不是我。】

【白山茶:我聽她說喜歡,買過很多次,沒有一次敢送。】

他的字跡利落。

寫到最後,筆畫卻越來越亂。

相簿的最後一頁,只有一句話。

【相愛六年是假的。】

【我愛了她六年,是真的。】

我盯著那行字,眼睛酸得厲害。

箱底還有一支錄音筆。

按下播放鍵,裡面傳出醫院的聲音。

醫生問賀嶠:

“你是她什麼人?”

他沉默了很久。

“朋友。”

護士讓他聯絡我的家屬。

賀嶠打給沈既安。

電話接通後,沈既安第一句問的卻是:

“柳妍怎麼樣?”

賀嶠當場結束通話。

錄音繼續往後。

昏迷中的我抓住他的手,反覆喊別丟下我。

賀嶠一遍遍哄我。

“不丟。”

“喬梔,我在。”

後來我醒了。

記憶混亂地停在二十一歲。

我望著他,問了一句:

“我們後來是不是在一起了?”

錄音裡安靜了十幾秒。

賀嶠終於回答:

“是。”

原來那個謊言,不是他早就設計好的。

只是一個暗戀了太久的人,在最不該貪心的時候,貪心了一次。

可一次謊言,需要無數謊言去圓。

手機在這時響了。

是賀嶠的助理。

“喬小姐,賀總明天離開。”

“他讓我告訴您,雪山救援的費用已經結清。”

“您不用還。”

我捏緊錄音筆。

“他去哪兒?”

助理頓了一下。

“國外。”

“多久?”

“不知道。”

電話結束通話後,房間重新安靜下來。

我翻到相簿最早的一頁。

照片裡,二十一歲的我站在領獎臺上。

賀嶠坐在最後一排,目光越過所有人,安靜地落在我身上。

那時我不知道。

後來六年,我也一直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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