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暗戀了七年的人表白了
和韓墨重逢,是在高中同學的婚禮上。
當時他忙着發消息哄女朋友。
壓根沒注意到我。
我裝得真好。
暗戀他這麼多年都沒被發現。
韓墨:“我感覺我裝得更好。”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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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擔心。”電話那頭傳來慵懶的笑。“這些事都不難解決。”我站在陽台看向京市的方向:“韓墨,我後悔了。”“啊?”韓墨愣住。氣息紊亂又慌張:“別啊寶寶,你不能又不要我了啊,話我都放出去了,挨個給楚揚他們打了電話,說這周末請他們喝酒呢。”“你先聽我說。”“…
和韓墨重逢,是在高中同學的婚禮上。
當時他忙着發消息哄女朋友。
壓根沒注意到我。
我裝得真好。
暗戀他這麼多年都沒被發現。
韓墨:“我感覺我裝得更好。”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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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擔心。”電話那頭傳來慵懶的笑。“這些事都不難解決。”我站在陽台看向京市的方向:“韓墨,我後悔了。”“啊?”韓墨愣住。氣息紊亂又慌張:“別啊寶寶,你不能又不要我了啊,話我都放出去了,挨個給楚揚他們打了電話,說這周末請他們喝酒呢。”“你先聽我說。”“…
和韓墨重逢,是在高中同學的婚禮上。
當時他忙著發訊息哄女朋友。
壓根沒注意到我。
我裝得真好。
暗戀他這麼多年都沒被發現。
韓墨:“我感覺我裝得更好。”
我:“???”
1
我想過會在同學婚禮這天遇見韓墨。
卻沒想到會是以這麼難堪的方式。
......
禮堂人多,我為了躲清閒。
一個人在?下的酒店花園裡溜達。
誰知道剛拐過彎。
迎面就撞上了我媽。
她打扮得體,挽著她的新老公。
應該也是來這兒附近的公館赴宴的。
半年未見。
我生疏地喊了一句:“媽。”
我媽淡淡“嗯”了一聲。
原本已經走出去的步子又折了回來。
“不是打電話讓你加陳叔叔兒子的聯絡方式嗎?怎麼到現在都沒加?”
我才本科畢業,還有三年的研究生要讀。
本是肆意妄為的年紀。
卻要被迫跟一個快三十歲的男人相親。
確實是我這個利益至上的媽能幹出來的事。
但我沒頂嘴。
這半年我們的關係好不容易緩和了些。
我不想再把它搞僵。
我媽咄咄逼人:“現在就加。”
在她刺目的注視下,我硬著頭皮加了那個富二代的微信。
“下週末有空請人家吃個飯,算是賠禮道歉。”
說完也沒給我拒絕的機會,踩著高跟鞋揚長而去。
而這整個過程。
都被剛從京市趕回來的韓墨盡收眼底。
2
對視的那一瞬間。
我下意識背過身,捏著手機假裝打電話。
幾個同學從公館出來。
朝花園的方向揮了揮手:“韓墨,這邊!”
“來了。”他應道。
花園盡頭熱鬧寒暄。
過了會兒,嘈雜聲終於沒了。
我這才放下覆在耳邊的手機,轉身望著那群人的背影。
隔著噴泉,我看不清哪個才是韓墨。
於是睜大眼睛努力尋找。
看吧,我就是這麼矛盾。
越不敢見到他,越好想見到他。
“在找什麼?”
身後突然傳來低沉的嗓音。
和記憶中的少年不一樣,似乎多了一絲醇厚的味道。
我脊背一僵,躊躇著不敢回頭。
“在找流浪貓嗎?我剛看見它從花叢裡溜過去了。”
他語氣輕快又隨意,是在給陌生人指路的那種隨意。
我轉過身,硬著頭皮道:
“對,我是在找貓。”
韓墨抱臂靠在樹上,臉上掛著一絲笑意。
他今天穿著不太正式的黑色襯衫和休閒褲。
袖子半挽著,露出精瘦結實的小臂,修長的身材散發著慵懶的氣息。
長高了些。
眼睛卻一點沒變,還是佈滿星星點點的光。
“老同學,好久不見。”韓墨和我打招呼。
我笑著附和:“好久不見。”
這句話我在心裡預演了千遍萬遍,如今終於派上了用場。
他一定看不出來,我平靜的面容下有多麼慌張。
“走吧,一起進去。”
韓墨一如從前,是我從來都學不會的從容大方。
小徑蜿蜒,路很窄,我們擦著肩並排往出走。
我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
“謝嘉星跟楚揚這婚禮佈置得可以啊。”
韓墨四處打量一番,狀似不經意問:
“對了,你叫什麼來著?太久不見都忘了,真不好意思。”
他說話時眼底裡總是充滿溫柔的笑意,讓人絲毫不覺得難堪。
“沒關係。”我被他的笑容感染。
牽起唇角正打算回話。
卻見他哈哈一笑:
“逗你呢!高中當了三年同桌,我還不至於記性這麼差。”
我:“......”
春風乍起。
我抬眸笑了聲,難得有心情跟人開玩笑。
“可我記性有點差,所以老同學,你叫什麼名字?”
風拂過韓墨微微垂下的髮梢。
他佯裝發怒地吹了口氣:“何以舒,你欠揍是不是?”
“揍完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嗎?”
韓墨氣笑了。
頓了頓,又收起那點似有似無的怒意,停在臺階上看我。
“挺好,長脾氣了,好事情。”
這是再普通不過的調侃。
可我鼻頭竟然有些酸。
高中那會兒。
韓墨對我說過最多的話就是:“何以舒,你能不能有點脾氣?”
眸底聚起了一層霧氣,眼看著就要溢位眼尾的時候。
楚揚迎面走了過來。
“以舒,嘉星正找你呢,你把她的婚包放在哪裡了?”
對哦,怎麼把這茬兒給忘了。
我這個不撤職的婚包保管員,匆匆說了句:“我先走了”。
就連忙往?裡的化妝間跑去。
3
遠遠地,楚揚的聲音不大不小地傳到我耳朵裡。
“杵這兒幹嘛?勾搭人家小姑娘啊!”
“沒有。”
韓墨提高了音量:“勾搭流浪貓呢。”
我腳一滑,差點栽倒在地。
他果然一點都沒變,還是那麼愛捉弄人。
高二那年。
古代詩詞品鑑課上,老師剛把PPT放出來。
就有人指著螢幕調侃了一句:“哈哈哈,韓墨,你是不是認識這詩人?”
接著全班鬨堂大笑。
只要是涉及韓墨的事,班級討論度一向很高。
我抬頭去看。
那是魏晉時期的一首詩,作者左思。
裡面有一句:【何以抒懷,告情翰墨。】
眉眼一跳,我瞬間想到了什麼。
很顯然有人也注意到了。
楚揚看熱鬧不嫌事大,站起來說:
“何以舒,韓墨,快給老師從實招來,你們倆怎麼回事?怎麼還有魏晉的詩人給你倆作詩呢?”
同學們笑得曖昧。
當然,調侃韓墨的人居多,我的名字向來很少被提起。
韓墨坐在座位上轉著筆,故作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