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女配能讀心:中秋家宴聽見婆婆心聲後我連夜跑路_第10章 10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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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又是一年中秋。
這期間,我的肚子一天天大起來,從一個小小的弧度,變成了一個沉甸甸的圓球。
顧彥秋的“妻奴”屬性,也隨著月份的增長徹底拉滿。
我不作,他倒開始作了:“軟軟,這個不能吃。”
“軟軟,那個不能碰。”
“軟軟,醫生說你現在得多休息,少玩手機。”
我煩得不行,叉著腰罵他:“顧彥秋,你到底是我老公還是我爹!”
他也不惱,就蹲在那兒,耐心地給我係鞋帶:“都是。”
我一時語塞。
中秋家宴,還是顧家老宅,還是那桌菜,還是那隻大閘蟹。只是這次,我沒等顧彥秋動手,就自己伸手去拿。他按住我的手:“我來。”
“我自己能剝。”
“你上回剝蟹,把手都扎破了。”
“那是意外。”
“阮軟。”
他抬眼看我,語氣不容置喙,“聽話。”
我撇撇嘴,把手縮了回來。
他淨了手,把蟹拿過去,三下五除二剝得乾乾淨淨。
蟹黃、蟹腿肉整整齊齊地碼在碟子裡,推到我面前:“吃吧。”
我張嘴就要他喂。
他愣了下,隨即失笑,夾起一筷子蟹肉,吹涼了,喂到我嘴邊:“小作精。”
我含含糊糊地嚼著:“說誰呢。”
他眼神寵得能溺死人:“說我最愛的小作精。”
我笑得眼睛眯成一條縫。
對面,婆婆笑吟吟地看著我們,打趣道:“瞧瞧,彥秋這手,剝蟹剝得比誰都利索,都是給軟軟練出來的。”
公公也難得露了笑臉,附和道:“小兩口感情好,比什麼都強。”
顧明珠在一旁撇嘴:“嫂子,你這輩子算是把我哥拿捏得死死的。”
我得意地一揚下巴:“那是。”
顧彥秋低笑,在桌下捏了捏我的手。
飯後,他扶著我到院子裡散步消食。月亮圓得晃眼,銀白的月光灑了一地。我靠在他肩上,忽然感慨:“顧彥秋,去年這個時候,我還以為你要跟我離婚,嚇得連蟹都不敢讓你剝。”
他握緊了我的手:“所以我才說你傻。”
“你還說。”
“好好好,不說了。”
他輕笑,“今年,總不會跑了吧?”
我摸了摸肚子:“不跑了。拖著個小拖油瓶,跑也跑不遠。”
他忽然停下腳步,轉身面對我,神色認真:“阮軟。”
“嗯?”
“謝謝你。”
我愣住了:“謝我什麼?”
“謝謝你在那麼多誤會里,最後還是選擇留在我身邊。”
他頓了頓,聲音低下去,“也謝謝你,願意給我生孩子。”
我眼眶一熱,伸手去捶他:“顧彥秋,你今天怎麼這麼煽情。”
他捉住我的手,貼在他胸口:“因為我想讓你知道,我不是隻會冷臉。”
我仰起頭,對他笑:“你的好,我全都知道。”
他低頭,額頭抵著我的額頭,鼻尖蹭著我的鼻尖。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驚人:“阮軟,等孩子出生,我再給你補一場盛大的婚禮。我要讓全京都的人都知道,你是我顧彥秋明媒正娶、捧在手心裡的太太。”
“你不是早就娶過了嗎?”
“那不一樣。”
他認真道,“那時候,你還不信我愛你。我要重新求一次婚,讓你在所有人的見證下,親口答應我。”
我的眼淚唰地就掉了下來:“顧彥秋,你這個悶葫蘆,怎麼突然開竅了。”
他把我摟進懷裡,聲音悶悶的:“因為我怕了。我怕我再不說,你又該胡思亂想,又要收拾行李離家出走。”
我破涕為笑:“那你要對我好一點,天天說愛我。”
“好。”
“每天親我一次。”
“好。”
“不準再冷著臉。”
“......我儘量。”
“不準儘量!”
“好,都聽你的。”
我滿意地窩進他懷裡,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
就在這時,肚子裡的小傢伙踢了我一腳。“哎喲。”
顧彥秋立刻緊張起來:“怎麼了?”
“寶寶踢我。”
他蹲下身,把臉貼在我肚子上,一本正經地跟孩子商量:“寶寶,別欺負媽媽。不然等你出來,爸爸打你屁股。”
話音剛落,肚子上又捱了一腳。我笑得直不起腰:“完了顧彥秋,你兒子閨女好像不買你的賬。”
他抬起頭,一臉鬱悶:“這孩子,隨你,淨跟我作對。”
我捏著他的臉:“隨我多好,又可愛又聰明。”
他捉住我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嗯,隨你最好。”
月光下,我們兩個傻乎乎地笑作一團。
那一刻,我忽然覺得,這一整年的兵荒馬亂、誤會橫生、眼淚與心酸,全都值了。
原來真正愛一個人,是藏不住的。
哪怕他嘴上冷,臉上冷,可他的手、他的眼睛、他每一個本能護住我的動作,早就把他的心攤開給我看了。
而我這一生,做得最對的一件事,就是沒有真的走掉。
如今,月圓人團圓,我靠在這個男人懷裡,肚子裡揣著我們共同的寶貝,只覺得天底下所有的甜,都落在了我身上。
我靠在他懷裡,忽然想通了這些天一直沒想明白的那件事。
原來真正愛一個人,是藏不住的。
哪怕他嘴上冷,臉上冷,可他的手,他的眼睛,他每一個本能護住我的動作,早就把他的心,攤開給我看了。
而我要做的,不過是別再當個戀愛腦,別再信那些亂七八糟的心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