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女配能讀心:中秋家宴聽見婆婆心聲後我連夜跑路_第6章 6那天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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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顧彥秋像變了個人。
準確地說,是終於露出了他的真面目。
一個徹頭徹尾的醋罈子。
我去公司找他,正好撞見蘇晚晚拎著保溫盒,笑盈盈地站在他辦公室門口。
“彥秋哥哥,我給你燉了湯。”
顧彥秋頭也沒抬。
“拿走。”
蘇晚晚臉上的笑僵了一下,轉眼看見我,又堆出那副溫溫柔柔的樣子。
“軟軟來了呀,正好,這湯你也嚐嚐。”
我還沒說話,顧彥秋已經站起身,把我拉到身邊,對蘇晚晚冷聲道。
“我太太在,請你自重。”
蘇晚晚的臉,唰地白了。
“彥秋哥哥,你。”
“還有。”顧彥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背地裡跟我太太說的那些話,我都知道。蘇晚晚,顧蘇兩家是合作關係,不是你家後花園。”
他說著,從抽屜裡取出一份檔案,扔到她面前。
“這是你在國外籤的幾筆爛賬。再敢往我太太面前湊,我不介意讓全京都的人看看,你蘇大小姐到底有多幹淨。”
蘇晚晚渾身一抖,抓起檔案,狼狽地逃了。
我站在旁邊,嘴巴張成了O型。
“你、你早就查她了?”
“嗯。”顧彥秋重新坐回椅子裡,神色淡淡的,“她一回國,我就讓人查了。”
“那你之前怎麼不說?”
他抬眼看我,忽然笑得有點壞。
“你連句實話都不肯跟我說,我為什麼要跟你解釋。”
我被噎得說不出話。
這人怎麼這麼記仇。
可我心裡,甜得直冒泡。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
原來他一直在護著我。
只是這個悶葫蘆,從來不肯把心剖開給我看。
我湊過去,從背後環住他的脖子。
“顧彥秋。”
“嗯?”
“你以後,能不能別總冷著一張臉。”我蹭了蹭他的耳尖,“我會以為你在生氣。”
他僵了一下,反手把我的手攥進掌心。
“好。”
“那你還生不生我的氣?”
“我什麼時候生你的氣了。”
“你最近天天黑臉!”
他沉默了兩秒,悶聲說。
“我那不是生氣。”
“那是什麼?”
“是。”
他憋了半天,耳根紅透了,才從喉嚨裡擠出一句。
“是你突然不讓我碰你了,我慌。”
“我慌”這三個字,像一把小錘子,把我心裡最後那點防備,敲得粉碎。
我“撲哧”笑了出來。
“顧彥秋,你也會慌?”
他別過臉,不看我。
“誰讓你之前那麼作,突然安分起來,我總覺得你要跑。”
“我是要跑啊。”我故意逗他,“我要離家出走。”
他猛地轉過來,一把將我拽進懷裡,聲音都緊了。
“你敢。”
“那你得對我好一點。”
“我還對你不夠好?”他瞪我,“剝蟹、暖腳、半夜買栗子、洗腳、穿襪子,哪樣不是隨叫隨到?”
我仰著臉看他,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那你怎麼從來不笑,也不說喜歡我?”
顧彥秋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又要冷著臉糊弄過去,他才開口。
“我這個人,從小就不會說好聽話。”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我的額頭。
“阮軟,我要是煩你,早就把你扔出去了,還用得著忍你三年。”
我眼眶一熱。
“那你到底喜不喜歡我?”
他嘆了口氣,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喜歡。”
“大聲點。”
“喜歡你,行了吧。”
我笑出了淚。
原來這三年,不是我一廂情願地作。
是他在用他的方式,寵著我,慣著我。
而我這個戀愛腦,居然還傻乎乎地以為,他要為了白月光跟我離婚。
想想婆婆那些心聲,我越發覺得荒唐。
就在這時,婆婆的電話打了進來。
顧彥秋接起來,臉色漸漸沉了下去。
掛了電話,他看著我。
“我媽說,晚上要回家,商量點事。”
我心裡“咯噔”一下。
婆婆是不是,又要出什麼么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