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女配能讀心:中秋家宴聽見婆婆心聲後我連夜跑路_第4章 4沒過兩天

4

沒過兩天,顧彥秋晚上說臨時有個應酬要晚點回家。

我蜷在沙發上等他,等到快十一點。

婆婆出來倒水,看見我,嘴角撇了撇,心裡那聲音又冒了出來。

「這作精還傻等呢。我兒子這會兒正跟晚晚在江景餐廳吃燭光晚餐,給人家接風洗塵,哪有空搭理她。」

我心裡“咯噔”一下。

江景餐廳。

燭光晚餐。

接風洗塵。

我幾乎是本能地抓起車鑰匙,衝了出去。

等我趕到顧彥秋常去的那家江景餐廳,隔著落地玻璃,我一眼就看見了他們。

靠窗的位置。

蘇晚晚笑靨如花,正舉著酒杯朝顧彥秋敬酒。

顧彥秋背對著我,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看見他端起酒杯,和蘇晚晚輕輕碰了一下。

燭光搖曳,映得那畫面刺眼極了。

原來婆婆說的,都是真的。

他真的在陪他的白月光。

我站在十二月的江風裡,凍得渾身發抖。

眼淚砸下來,又被我飛快地抹掉。

我沒有進去。

我轉身走了。

這一晚,我沒有回老宅。

我回了我們自己的家,把自己鎖進客房,抱著被子坐了一整夜。

不知道枯坐了多久,我聽見顧彥秋回來的聲音。

阿姨擔憂的報告。

“先生,太太回來後也不吃飯,就自己把自己關在房間。我去敲門,太太只說想睡覺了,您看......”

顧彥秋“嗯”

了一聲。“我來就行,您去休息吧。”

他的腳步停在客房門外,敲了兩下。

“阮軟,你在裡面嗎?開門。”

我沒應。

他又敲了幾下,這次嘗試開門卻發現我把門給鎖了。

“你把門鎖了做什麼?”

我還是沒應。

門外安靜了很久。

久到我以為他走了,才聽見他低低地說了一句。

“你到底怎麼了。”

那聲音裡,好像有疲憊,又好像有別的什麼。

我死死捂住嘴,沒讓自己哭出聲。

滿腦子只剩一個念頭。

他要跟我離婚了。

他今晚,是去跟蘇晚晚說清楚,然後回來跟我攤牌的。

我沒有出聲,躲在漆黑的房間裡,只想著逃避。

天快亮的時候,我這才下定決心。

與其被他甩,不如我自己走。

我輕手輕腳收拾好行李箱,拉開門。

門剛開一條縫,就撞進一堵溫熱的胸膛裡。

顧彥秋就站在門口,襯衫皺得不像話,眼底一片烏青,像是守了整整一夜。

他伸手就要把我往懷裡帶,聲音沙啞。

“軟軟,我們談談。”

我滿腦子都是昨晚他和蘇晚晚碰杯淺笑的模樣。

我“騰”地一下就炸了,猛地伸手把他推開。

“談什麼?談離婚嗎?”

他像是沒聽懂,愣在原地。

“你是不是又要說我鬧。”

我眼眶發酸,這些天的委屈一股腦全湧了上來。

“顧彥秋,你到底想幹什麼?”

“想離婚就直說,別這麼吊著我,我受夠了!”

空氣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

顧彥秋臉上的血色,一瞬間褪得乾乾淨淨。

他死死盯著我,一字一句地從牙縫裡擠出來。

“你要跟我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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